没想到真让黎昭给遇上了,就是这么巧!
哈哈!
老黄啊老黄,我借用你两天应梦贤臣,没问题吧。
不算没道德底线吧?
反正你现在也还没做梦不是。
黎昭平复了一下心情,先不想着撬墙角的事情。
当务之急还是治病要紧。
庄良也有些着急了:“黎大夫,我娘的病症是不是很严重……”
大小伙子现在心态有点崩了,
看着黎昭说话已经带着哭腔。“我们从儋州过来,一路上阿娘的状态就时好时坏的。”
黎昭稍微有些尴尬:“我还未曾诊断出来呢。”
“不着急不着急。”
“不过你们从儋州过来,儋州到汴京一千多公里。”黎昭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你就带着你母亲,活生生走着来的?”
“若是马车日均40公里左右,大概都需要一个月多,你步行的话,估摸着得两三个月。”
黎昭这样算,还是在庄良身体每天都超级无敌牛的状态下。
庄良点了点头,道:“大概是走了两三个月的,阿娘状态越来越差了。”
黎昭立马站起来:“我就说这身子咋这么虚呢。”
“日日舟车劳顿,吃不饱睡不好,还是一个病号,你说这身体状况会好才怪。”
不过也是很强了,一直拖着不治疗,硬生生走到汴京,还来到了这个山旮旯里面找黎昭看诊。
你说说这精力……大小伙子不错的。
黎昭对这未来的良将,那是相当的欣赏啊。
说话间,沉声看向庄良:“你母亲的症状就是普通的急性上呼吸道感染。简单来说,就是风寒比较严重一点,她现在症状,是不是咽喉干痒、清鼻涕、打喷嚏还有些鼻塞是吧。”
“一开始是不是只是精神疲软,睡眠欠佳?”
“对对对!”庄良猛地点头,“我娘症状和您说的一模一样。”
“神医,您是神医。”
黎昭摇了摇头:“病症本身不严重,就是拖延太久了,长时间没有休息好,身子有些亏空,现在是需要静养都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你这可别带着你老母亲瞎跑了。”
黎昭听着都觉得累人啊。
日日赶路能睡好吗?身体好的都得拖垮。
阎王爷来了都要感叹一声命硬。
庄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黎大夫。”
黎昭开始开药,给他解热镇痛药,布洛芬拿了一盒,另外这老人还有咳嗽也比较严重,所以黎昭准备了氢溴酸右美沙芬。
这两盒药拿给他道:“你每天盯着你娘按时吃药,一次只能吃一颗。”
庄良捏着这东西,觉得好奇怪。
但是隔行如隔山,除了种地,庄良也不懂什么。
毫不犹豫,当即就让老娘吃下去。
“普通”一声,庄良立马道:“多谢黎昭大夫!”
“去好多地方,都嫌弃我们穿得太穷了,所以不愿意治病。能够走到这里,也是不少村民告诉我们来的。”
他苦笑道:“黎大夫,这个要多少钱?我赚到了立马给您,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黎昭摇了摇头道:“不用。”
“这个不要钱,送你们吧。”黎昭摆了摆手,随后道:“这个病症是没有问题,但你们没有其他病症了么?”
黎昭看着庄良道。
眼里带着探究的意味,她把脉把出来了。
这妇人之所以会感染这种上呼吸道感染,也是因为多方引起来的,当然就是她们皮肤感染。
黎昭方才和庄良说话,仔细观察了面上的斑点和红肿地方,顺势而为给他把了脉。
确实是脉搏跳动正常,阳刚之气,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他显然,也有和他娘一样的皮肤症状。
黎昭这样一问,庄母显然知道黎昭说的是什么了。
咬了咬牙,抿着唇说道:“我……”
“黎昭大夫,你的意思是,我和庄良,都有一样的病症?”
“嗯,是啊,若是您一直隐瞒着不说也不治疗的话,那么你们俩都会越来越严重。”
庄母看着儿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也有问题?”
“你哪里红了?为什么阿娘不知道。”
庄良倒是不在意,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肚皮给阿娘和大夫看。
想起来黎昭是个女大夫,赶紧就收起来,虚晃一枪。
黎昭:“……”
“把我当大夫就好了,不用当女人。”
“我什么样的身体没有见过?”
她冷漠得就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