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純玥楼,"曦风抱着苒苒后退半步,白袍下摆扫过她颤抖的指尖,"妹妹说想看遍宇宙的极光。"他忽然扯开衣襟,心口处浮现出与苒苒脚踝相同的冰纹,"现在,该我带她去了。"
时空乱流突然发出尖啸,银铃的禁制光芒暴涨。苒苒望着兄长染血的唇角,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也是这样满身伤痕却笑着将星泪草别在她发间。"哥哥..."她的声音被星风撕碎,腕间银铃突然炸裂,化作万千光点没入曦风的北斗星阵。
廉贞王子突然挥出素白袖袍,玉衡仙君的星辰之力在半空凝成桥梁:"带她走!幻雪帝国的子民,从不会向命运低头!"雪皇沉默片刻,湛蓝色冕服舒展如天幕,将三人笼罩其中:"记住,月神的光芒,永远不会熄灭。"
曦风揽紧怀中的人,北斗七星阵化作流光刺破禁制。苒苒在剧烈的时空穿梭中抬起头,看见哥哥银发间飘落的雪花,那是他们曾在茉莉花田堆雪人的回忆。而前方,未知的星河里,极光正编织成新的梦境。
玄冰雕琢的寝阁内,苒苒倚着镶嵌月魄石的飘窗,冰绡华裳在星轨光晕下流转着幽蓝碎芒。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凝结的霜花,那些冰晶竟自动勾勒出曦风白袍的轮廓。朴水闵捧着鎏金暖炉进来时,正看见公主望着虚影出神,发间月魄珠随着叹息轻轻摇晃。
"公主,莲姬娘娘派人送来新制的星纱披风。"侍女将暖炉搁在青玉案几上,炉中雪魄花突然绽放,映得熹黄色襦裙上的金线莲花泛起微光,"说是用西洲星陨织就,能抵御太阳焰星的灼热气浪。"
话音未落,寝阁穹顶突然震颤,十二道冰棱自虚空凝结。莲姬的璀璨金衣裹挟着星辉掠入,发间九曜金冠折射出万千光芒,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拖曳着蝶形流光,白璇凤的雪裘上霜花簌簌而落。"我那傻小叔子,怕是要把北境极光都搬来拦车了。"金星圣母轻笑着捻起苒苒一缕发丝,金绡衣袖扫过之处,窗上霜花瞬间化作并蒂莲的模样。
苒苒望着嫂嫂腕间流转的星砂,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至夜。那时她在純玥楼病得昏沉,是莲姬披着漫天星辉而来,金芙儿亲手熬煮的星髓羹还带着西洲特有的暖意:"我们苒苒可是月神,怎可被小小风寒打倒?"此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凤眸,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时空乱流提前了。"白璇凤突然开口,狼族特有的竖瞳映着舷窗外翻涌的暗物质,雪裘下的银爪无意识地抓挠着玄冰地面,"廉贞王子的护亲军已折损三成星舰。"
樱芸蝶梦指尖轻颤,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之晃动,隐莲花神的灵力在发间凝成光蝶:"雪皇陛下正在调动幻雪帝国的星轨之力,但..."她望着苒苒腕间发烫的和亲银铃,声音渐弱,"太阳焰星的禁制正在苏醒。"
苒苒起身时,冰绡华裳拖出半丈霜痕。她望向莲姬金衣上闪烁的星辰图纹,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西洲公主向来最擅推演星命。"嫂嫂早知今日困局?"
莲姬的金冠突然迸发出耀眼光芒,将整个寝阁照得如同白昼。"我推演过三千次星轨,"金星圣母的声音混着天琴座特有的韵律,金芙儿眼底流转着神秘的预言光晕,"唯有这次,你腕间的银铃碎成了两半。"
话音未落,整列列车突然被刺目的红光笼罩。苒苒腕间的银铃发出刺耳鸣响,无数锁链自虚空伸出,将她困在原地。窗外,曦风的白袍在时空乱流中若隐若现,北斗七星阵与太阳焰星的禁制轰然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了他染血的唇角。
"哥哥!"苒苒的呼喊被星风撕碎。她望着兄长不顾一切冲破禁制的身影,忽然想起儿时在茉莉花田的誓言。而此刻,莲姬的金衣已化作星盾,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绽放出万千灵蝶,白璇凤的雪裘掀起刺骨寒风——三个身影,正以各自的方式,守护着幻雪帝国的月神。
玄冰寝阁内,霜雾顺着月魄石窗棂蜿蜒爬行,将苒苒冰绡华裳上的雪绒花纹冻成细碎冰晶。她蜷缩在缀满月光绒的软榻上,腕间银铃突然发出细微嗡鸣,在寂静中惊起一阵寒栗。朴水闵捧着温热的星髓茶盏进来时,正撞见公主慌忙拭去眼角水光,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缕被泪水融化的霜花。
"公主,莲姬娘娘的星舰已与护亲军汇合。"侍女话音未落,整列列车突然剧烈震颤,穹顶的冰棱簌簌坠落。璀璨金光裹挟着十二道星芒破窗而入,莲姬的金绡广袖翻涌如银河倒卷,九曜金冠上的星辰图纹流转着预言的辉光:"太阳焰星的暗桩比预想中更早动手了。"
苒苒望着嫂嫂金衣上跃动的星砂,恍惚看见幼时在碧雪寝宫,金芙儿手把手教她辨认星轨的模样。那时西洲公主的指尖缠绕着温柔的光晕,将遥远星系的故事编织成摇篮曲。此刻那双凤眸却冷若寒星,抬手间,金簪划出的轨迹在空中凝成防御结界。
"蝴蝶阵!"樱芸蝶梦突然扬袖,紫色罗裙翻飞出万千灵蝶。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迸发出琉璃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