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告别亲人坐上了和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第一王者玉卓公太阳神帝俊的宇宙时空长途列车,旅程路上父亲廉贞王子领军队一路护送苒苒和亲,侍女朴水闵一直陪伴苒苒去往异国他乡生活。此刻,苒苒正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宇宙时空列车上的贵宾间寝阁休息,心中想:哥哥,我努力装作不在乎你,也曾竭尽全力忘记你,不敢碰触有你的回忆,最后变成最遥远的距离。
宇宙星河翻涌如浪,曜雪玥星悬浮于混沌深处,冰雪大陆上的刃雪城在永夜极光中流转着幽蓝冷芒。幻雪城堡尖顶垂落万千冰晶锁链,每颗冰晶都凝结着上古咒文,在玫瑰森林的白雾中若隐若现。梧桐树街的枝干上垂挂着冰棱风铃,茉莉花田被霜雪凝固成剔透的琥珀,花茎间流淌着星辉凝成的光河。
瑀彗大殿穹顶倒悬着冰雕的星河图,归渔居寝阁的水晶帘幕随风轻颤,折射出细碎的冷光。曦言公主苒苒跪坐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素白裙裾拖曳如月光倾泻,裙角绣着的冰莲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垂眸凝视腕间银玥哥哥所赠的冰晶手链,十二颗菱形冰晶中封印着兄妹幼时嬉戏的幻影。
寝殿朱漆木门被推开,带起一阵裹挟着雪松香的寒气。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身着广袖白袍,衣摆绣着星辰暗纹,腰间玄冰玉佩碰撞出清越声响。他的银发用冰蚕丝束起,眉间一点银霜胎记在幽蓝烛光下泛着微光,眼底流转着与雪原般苍茫的温柔。"明日卯时启程。"他的声音像冰川下的暗河,低沉却藏着汹涌,"火焰帝国的时空列车...不比我幻雪的寒铁车驾。"
苒苒指尖攥紧裙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哥哥既知火焰灼身,当初为何不..."话音戛然而止,她慌忙别过脸,耳坠上的月光石撞出细碎声响。曦风忽然单膝跪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她发顶,冰蓝色的灵力顺着发丝游走,将她鬓角散落的碎发凝成冰晶发饰:"月神命格,本就该照耀万里星河。"他的拇指抚过她耳垂,那里有道幼时玩耍留下的淡疤,"只是苦了我的小苒苒。"
窗外的极光突然暴涨,将两人身影投在冰墙上。苒苒感受到兄长掌心的温度透过发间,想起三百年前雪原雪崩,是这个怀抱将她护在冰洞深处七天七夜;想起每次偷溜出宫殿,都是他替自己受罚时挺直的脊背。她强压下喉间酸涩,扬起脸时已换上疏离浅笑:"银玥公子谬赞,嫦曦既担着月神之名,自当为帝国周全。"
晨光刺破永夜的刹那,宇宙时空列车的汽笛声撕裂雪原寂静。苒苒登上镶嵌着太阳图腾的鎏金车厢,转身时正见曦风站在冰晶台阶上,白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如亘古不化的冰峰般岿然不动。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链,在踏入车厢的瞬间,听见自己心跳震碎了掌心的薄冰。列车启动的轰鸣中,她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刃雪城,忽然想起昨夜兄长转身时,冰面倒映出他泛红的眼眶。
时空列车划破曜雪玥星的永夜极光,冰晶车轮碾过星河轨道时发出细碎的脆响。苒苒蜷缩在缀满月纹的冰蚕丝软垫上,白裙拖曳的冰莲刺绣随着车身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幽光。车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玄甲冰骑如银蛇蜿蜒,素白战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冰魄剑却始终低垂——那是母亲雪皇赐予的婚礼仪仗,剑锋所指之处,星辰都要为和亲队伍让开航道。
“公主,该用冰髓茶了。”朴水闵捧着琉璃盏掀开鲛绡帘幕,熹黄色襦裙扫过凝结着霜花的车厢地板。苒苒望着茶盏中沉浮的月光草,忽然想起归渔居的清晨。那时曦风总爱用玄冰簪子替她绾发,冰寒触感贴着后颈,他的声音却比融雪更温柔:“小苒的发间该缀上冰晶,才配得上月神的名号。”
记忆突然被一阵剧烈颠簸打断。列车冲破暗物质云团的刹那,窗外炸开万千流星。苒苒踉跄起身,额角撞上冰凉的观景窗,恍惚间竟看见雪原上空悬浮着熟悉的身影。银玥公子的白袍浸透星辉,银发在宇宙真空中无风自动,眉间银霜胎记与列车上的月神图腾遥相呼应。他抬手结印,整片星域的极光突然化作冰桥,将列车稳稳托住。
“兄长?”苒苒贴紧玻璃,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窗面凝成霜花。她看见曦风唇瓣微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隔着时空结界,连思念都成了无声的震颤。直到朴水闵慌乱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她才惊觉掌心已被指甲掐出鲜血,而窗外的冰桥正在消融,化作万千星屑没入暗河。
“公主莫要忧心,这是北极大帝在为我们清道。”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哭腔,将温热的手炉塞进她掌心。苒苒望着逐渐黯淡的星空,突然想起临行前母亲的话。雪皇身着湛蓝色冕服,冰玉 throne 上垂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