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冰雪大陆之上,幻雪帝国巍峨宫殿中,曦言公主苒苒轻抚冰绡宫纱,窗外银霜凝结成往昔回忆。幼时与哥哥曦风在极光下立誓永不分离,可如今婚书已至,她即将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玉卓公太阳神帝俊。几日后,宇宙时空列车站前,苒苒望着身披银甲的哥哥曦风王子、温婉的嫂嫂莲姬·金芙儿,还有白发如雪的双亲,寒风吹起她耳畔碎发,心中默默呢喃:“哥哥,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誓言?”
曜雪玥星时空列车站寒风卷着冰晶,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的湛蓝色嫁衣与母亲冕服遥相呼应,玉衡仙君白发在风中微颤。她望着哥哥银玥公子曦风紧握剑柄的手,想起幼时在冰雪荒原许下的“生死不离”誓言,而此刻太阳焰星的红芒已穿透星际,映得嫂嫂莲姬·金芙儿腕间的金星镯愈发灼眼。
曜雪玥星的时空列车吞吐着幽蓝光晕,苒苒踏上车阶时,湛蓝色嫁衣掠过母亲银岚公主的冕旒,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腰间的冰魄剑突然嗡鸣。十年前他们在极光下刻下“永不相负”的冰晶,此刻正随着星际跃迁的轰鸣,在苒苒袖中化作齑粉。
宇宙纪年的星光穿透幻雪城堡穹顶的千年玄冰,在瑀彗大殿的琉璃地砖上流淌成银河。曦言公主苒苒跪坐在归渔居寝阁的鲛绡帘后,素白指尖抚过冰绡宫纱,触感凉如幼时兄长掌心的霜花。窗外,无垠海岸的冰浪正将玫瑰森林冻成琥珀,梧桐树街的枝桠垂落着千万条冰晶锁链,在茉莉花田丘上空交织成银色穹幕,将刃雪城笼罩在永恒的极光光晕中。
"阿风,快看!"十二岁的苒苒赤足踩在悬浮冰晶上,发间的雪绒花发饰随着动作轻颤。彼时的曦风不过十五岁,白袍袖口绣着银玥图腾,他单手接住妹妹抛来的冰棱,眼底笑意比星屑更明亮:"等我成为北极大帝,就用整座雪原的月光为你织嫁衣。"此刻回忆撞碎在现实里,苒苒望着案头烫金婚书,太阳焰星特有的赤焰纹章正在羊皮纸上诡异地跃动。
"公主,该试嫁衣了。"侍女捧着流光溢彩的火红色婚服踏入寝阁,绸缎上的凤凰图腾栩栩如生,却与满室冰雪格格不入。苒苒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寒芒,素白裙摆扫过地面时,惊起一片细碎冰花——这是她与生俱来的雪之血脉,亦是与曦风共同修炼的见证。
三日后,宇宙时空列车站的青铜巨门缓缓开启。苒苒在兄长搀扶下迈出宫殿,却见曦风银甲上凝结着霜雾,他握剑的指节泛白,将她的手腕攥得生疼:"非去不可?"声音低沉得如同冰层下的暗涌。莲姬·金芙儿身披金星织就的华裳,腕间镯铃轻响:"阿风,这是星际盟约..."话未说完,便被苒苒突然转身的动作打断。
雪皇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鬓边银岚发簪垂落的流苏扫过苒苒耳畔:"我的雪姬,要记得..."母亲哽咽的尾音被时空列车的轰鸣声吞没。苒苒最后回望一眼幻雪城堡,父亲玉衡仙君的白色素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抬手欲触却又无力放下的动作,像极了她与曦风幼时玩闹时,总也够不着的北极星辰。寒风吹散鬓边雪绒花,她在心底重复着被风雪撕碎的誓言,任由星际列车的红光将自己吞噬。
时空列车吞吐着猩红雾霭,将曜雪玥星的永恒极光搅成破碎的琉璃。曦言公主苒苒赤足踩在玄冰月台,湛蓝色嫁衣上的雪鹤图腾随着呼吸起伏,每片银羽都凝结着母亲雪皇亲手注入的寒魄。十二重鲛绡裙摆扫过地面,竟在青铜轨道上开出朵朵霜花——那是她自碧雪寝宫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带来的,兄妹二人以星辰为引种下的幻雪兰。
"母亲,我当真要..."话音未落,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已笼罩过来。这位执掌幻雪帝国的女王鬓间千里飞雪发冠流光溢彩,眼角细纹却被寒风刻得更深:"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冰渊突发雪崩?"雪皇枯瘦的手指抚过女儿耳畔冰晶耳坠,"是莲姬用金星结界护住整座刃雪城,而你父亲..."她忽然噤声,望向远处玉衡仙君在风雪中飘摇的白色素袍。廉贞王子正垂眸擦拭腰间的陨铁玉佩,那是他唯一的法器,却从未在朝堂上拔出过。
凛冽的星际风突然掀翻苒苒的头纱,银玥公子曦风几乎是瞬间欺身而上。他雪色王袍猎猎作响,腰间冰魄剑泛起龙吟,苍白指尖颤抖着为妹妹重新系上缀满月光石的丝带:"帝俊那老匹夫..."话音被莲姬的金星镯铃截断。西洲国第一公主莲姬·金芙儿款步上前,金绡广袖扫过曦风手背时,竟在他腕间烙下细小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