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你的笑我忘不掉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已残破不堪,发间的蝴蝶金步摇也黯淡无光。她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五彩蝶翼上,万千灵蝶突然振翅而起,在空中组成巨大的结界屏障。“公主殿下,快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乌黑长发在灵力波动中疯狂飞舞,“千灵族的秘法只能撑片刻!”

    冰塔顶端的曦风浑身浴血,白袍被永夜之炎灼烧得破破烂烂,银龙纹章也失去了光泽。他望着下方被火焰围困的曦言,眼中闪过决然之色。猛地抬手,将北极大帝的本源之力尽数注入掌心,整座冰塔开始崩塌,万千冰晶如银河倒悬,朝着火焰巨弩倾泻而下。

    “苒苒!闭眼!”他的嘶吼穿透战场,声音中带着灵力透支的沙哑。

    曦言攥着快要碎裂的冰晶镯,泪水混着灵力凝成的冰晶滑落脸颊。她望着冰塔上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护着她的身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儿时在茉莉花田,他为她摘下最洁白的雪绒花;在梧桐树街,他牵着她的手刻下永不分离的誓言;在归渔居純玥楼,他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冻僵的脚上...

    “哥哥,我不怕。”她轻声呢喃,将金芙香囊紧紧贴在心口。嫁衣上的流火纹突然暴涨,将她整个人吞没在赤色光芒中。而在这生死关头,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她知道,无论前方是怎样的炽热炼狱,哥哥的守护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幻雪宫的冰棱突然如暴雨坠落,在赤红火光照映下泛着妖异的紫光。曦言踉跄着扶住玄冰廊柱,嫁衣上的流火纹顺着指尖灼烧,腕间冰晶镯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寒芒与烈焰交织成刺目的光弧。她望着冰塔顶端被永夜之炎吞噬的曦风,记忆突然闪回七岁那年——哥哥将冻伤的她裹在白袍里,掌心贴着她耳畔呵气:“苒苒的耳朵要比冰晶更暖。”

    “公主!”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被火焰燎起焦边,五彩蝶翼在灵力激荡中簌簌震颤。她摘下蝴蝶落雪簪刺入掌心,殷红鲜血滴在地面,刹那间绽开千朵灵蝶,“天琴座禁术...只能拖延三息!”发间金步摇坠下的珠链缠住曦言手腕,却被嫁衣上暴走的流火纹熔断。

    白璇凤的雪裘衣已被撕开半幅,狼族战甲下渗出的血珠落地成冰。她突然扑向曦言,用身躯挡住射来的火矢,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当年狼族被灭,是公主求陛下留我性命...今日该我还债!”琥珀色瞳孔泛起血丝,利爪挥出的寒气与火焰相撞,在空中炸开团团白雾。

    莲姬的璀璨金衣被撕裂成布条,眉间金箔花钿却愈发灼目。她踉跄着将鎏金星盘碎片按在曦言眉心,金砂渗入皮肤的瞬间,星图在虚空中展开:“记住...太阳精魄的弱点在...在...”话音被火焰轰鸣声吞没,她突然反手抓住一道火矢,赤金灵力顺着箭矢逆流而上,生生将其淬成冰棱。

    冰塔轰然倒塌的巨响中,曦风化作一道流光俯冲而下。他的白袍已成破布,银龙纹章黯淡无光,却依旧用最后力量撑起冰盾护住曦言。“抓紧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染血的指尖扣住她手腕,冰晶镯的碎片突然悬浮而起,在两人周身组成流转的冰幕。

    曦言望着哥哥染血的唇角,嫁衣上的流火纹突然诡异地熄灭。她想起昨夜在純玥楼,曦风为她吹奏《雪月谣》,笛声裹着茉莉花的香气;想起儿时偷喝哥哥藏的冰酿,醉倒在他怀里;想起他说“等你长大,我带你去看全宇宙最美的极光”...而此刻,漫天极光扭曲成血色漩涡,脚下的冰雪大陆正随着星轨震颤崩裂。

    “哥哥,我怕。”她将脸埋进他染血的胸膛,嫁衣上未熄灭的流火纹轻轻灼烧着他的皮肤,“我不想去太阳焰星...”冰晶镯的最后碎片刺入掌心,寒与热的剧痛中,她听见曦风的心跳震耳欲聋,如同他们幼时在归渔居听了无数遍的雪落声。

    幻雪宫的玄冰地面突然浮现血色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曦言脚下的霜华嫁衣在流火纹的侵蚀下片片剥落,露出内里如雪的单衣。冰晶镯迸裂出最后一道寒芒,将她腕间划出细长血痕,血珠滴落在地,瞬间凝结成散发幽蓝光芒的冰花。

    “拦住他们!”火焰帝国的战吼声穿透云霄。十二艘赤金色星舰呈扇形包围幻雪宫,舰首的太阳图腾吞吐着熊熊烈焰,将整片天空染成炼狱般的赤红。曦风将曦言护在身后,白袍上的银龙纹章在永夜之炎的灼烧下扭曲变形,他的发丝被火焰燎去半截,却仍死死攥着碎裂的冰魄玉坠。

    莲姬的璀璨金衣早已千疮百孔,眉间金箔花钿却愈发夺目。她突然咬破指尖,在鎏金星盘残骸上画出西洲国的禁忌符文,金血顺着纹路流淌,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金色莲台:“樱芸!启动天琴座的‘星陨绝唱’!白璇凤,带公主从冰渊密道走!”

    “嫂嫂!”曦言伸手去抓莲姬染血的衣袖,却被白璇凤一把拽住。狼族长公主的雪裘衣浸透鲜血,琥珀色瞳孔里燃烧着决绝:“公主,活下去才有希望!”她的利爪撕开地面的冰层,露出通往地底的幽蓝通道,寒气裹挟着古老的冰雾扑面而来。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无风自动,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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