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被皑皑白雪笼罩,月神嫦曦·曦言公主立于冰晶宫阙之巅,望着天边流转的星辉。忽见银芒与金光划破天际,北极大帝银玥公子曦风携金星圣母莲姬踏云而来,金芙儿的广袖拂过之处,雪霁初晴,苒苒唇角勾起笑意,执起玉盏遥敬:“大雪已至,愿岁岁如今朝,长安康。”
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飘起漫天琼瑶,月神嫦曦·曦言公主(苒苒)于冰晶穹顶凝望雪幕,忽见银玥公子曦风携金星圣母莲姬踏金辉而来,金芙儿腕间玉镯轻响,洒落的星屑与雪片共舞,三双手相叠刹那,寒风都凝作了“大雪已至,敬颂冬安”的呢喃。
当第一片六角冰晶坠在幻雪城堡碧雪寝宫的琉璃瓦上时,曦言公主正将玉梳插入如云乌发。霜色绸缎裹着她纤薄的肩头,白裙上暗绣的月桂花纹随着动作流转微光,恍若银河倾泻在雪地上。窗外的梧桐树街早已积了三尺厚雪,却压不住茉莉花田丘飘来的冷香——那是被冰晶包裹的茉莉,在永夜的极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她指尖轻点琉璃窗,冰花顺着指腹蔓延成蝶,翅尖凝结的霜珠折射出细碎星光。忽然,归渔居寝阁外传来积雪碎裂的脆响,宛如有人踏着月光走来。曦言猛地转身,发间玉簪撞出清鸣,正见玄色衣袂扫过純玥楼的鎏金拱门。
银玥公子曦风立在廊下,玄袍上凝结的雪粒泛着珍珠光泽,腰间悬着的冰魄剑正滴落融水。他削薄的唇抿成冷刃般的弧度,唯有望向妹妹时,眼底那抹银河般的璀璨才稍稍融化寒霜。在他身后,莲姬广袖垂落金线织就的星轨,金丝绣着九瓣金莲的裙裾扫过雪地,所经之处绽开金色花痕。她腕间的金星镯叮咚作响,映得整座刃雪城都镀上一层暖光。
"苒苒又在玩冰?"曦风抬袖挥去廊下凝结的冰棱,声音却比冰晶更凉,"这月第三次冻住瑀彗大殿的铜鹤了。"话虽严厉,他却已解下玄色披风,轻轻覆在妹妹单薄的肩头。曦言望着兄长眉间未化的雪线,忽觉掌心发烫——方才凝结的冰晶蝴蝶,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汪春水。
莲姬款步上前,金芙儿鬓边的珍珠步摇轻晃,指尖凝出的金莲花却比日光更盛:"妹妹的冰雪术越发精湛了。"她将温暖的掌心贴上曦言冰凉的手背,"只是莫要再贪凉,这漫天风雪..."话音未落,一朵雪花正巧落在她眼睫,转瞬便被金芒蒸融。
曦言望着二人交叠的身影,突然想起幼时蜷缩在哥哥玄袍下听雪的时光。那时的北极大帝尚未执掌星辰,而金星圣母也只是西洲国捧着莲花灯的小公主。此刻雪光与金光在珺悦府的穹顶交织,她喉间滚动着未说出口的冬安,最终只化作一个被寒风吹散的微笑。
刃雪城的永夜被极光染成流动的绸缎,冰晶宫阙在星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晕。归渔居純玥楼的琉璃穹顶垂落万千冰棱,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宛如将银河揉碎了撒在幻雪帝国的上空。曦言公主赤足踩在凝霜的白玉砖上,白裙绣着的鲛人鳞片随着动作轻响,月光穿过她发间银饰的镂空月桂纹,在身后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公主,当心受寒。"朴水闵捧着貂裘追来,熹黄色襦裙扫过地上凝结的冰花。她望着曦言苍白的侧脸,指尖捏着披风的力道微颤——自从半月前月神之力暴走冻裂了茉莉花田丘,公主便总这样独自凝望天际,连雪皇送来的千年雪参羹都凉透了也未动一口。
话音未落,天穹突然裂开银金双色的光痕。北极大帝曦风银发飞扬,白袍上暗绣的北斗七星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冷芒,腰间冰魄剑嗡鸣着吸收空中的寒气,将飘落的雪花凝成悬浮的冰晶剑阵。他身后的莲姬褪去广袖流金的华服,露出内里西洲国战裙上的鳞甲,金星镯迸发的光芒将漫天雪云烧成朝霞,所过之处,冻结的海面竟涌起带着暖意的浪花。
"兄长!"曦言瞳孔骤缩,发间玉簪突然迸出蓝光。她记得这天象——三年前星陨之战,父亲廉贞王子就是踏着这样的光芒,将垂死的魔蛟封印在无垠海岸。此刻母亲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正在瑀彗大殿闪烁微光,父亲素白的衣角却不见踪影。
"苒苒闭眼。"曦风落地时带起的罡风掀开妹妹的裙摆,他伸手揽住曦言的瞬间,冰魄剑划出的光盾挡住了破空而来的暗紫色冰晶。那冰晶擦着莲姬的耳畔碎裂,在金莲花纹的宫墙上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莲姬指尖绽放的金莲花突然转为血色,她望着远处天际翻涌的魔气,星眸泛起冷意:"是幽冥族的噬魂冰,他们竟破了..."话音未落,银岚公主雪曦的声音裹挟着风雪传来:"曦风护住苒苒!廉贞去断后!"
曦言透过兄长的肩头望去,只见父亲素白的长袍染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