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雪帝国中,月神嫦曦曦言公主乳名苒苒,在兄长北极大帝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金芙儿的目送下,乘画船赴心上人之约,谁知碧波刚漾开相思,天际骤起遮目风沙,似是天命要将这场奔赴卷入未知的漩涡。
在宇宙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月神嫦曦曦言公主(苒苒)怀着悸动乘画船赴约,北极大帝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金芙儿立于冰崖相送,不料碧波方展相思意,骤起的风沙却如命运谶语,裹挟着未知的奇幻与危机,将少女的情思卷入茫茫天地间。
宇宙纪年的幽蓝暮色里,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浮于星河之间,宛如被冰晶包裹的琉璃琥珀。幻雪帝国的刃雪城耸立于无垠海岸,玫瑰森林在寒风中舒展着永不凋零的血色花瓣,梧桐树街的叶片凝结着碎钻般的霜花,茉莉花田丘的雪色花海随着潮汐般的极光轻轻摇曳。穿过层层结界,幻雪城堡的尖顶刺破云层,碧雪寝宫的穹顶垂落着千万串冰棱风铃,瑀彗大殿的水晶柱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归渔居寝阁的冰墙上流淌着星河倒影,純玥楼珺悦府的雕花窗棂间,终年漂浮着细碎的月光尘埃。
白裙如雪的曦言公主斜倚在純玥楼的冰榻上,月光透过镂空冰窗为她的裙摆镀上银边。这位被尊称为月神嫦曦的少女,发间垂落的冰玉流苏随着呼吸轻颤,眼尾的月光胎记泛着柔和的莹光,苍白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雕的玫瑰花瓶。“兄长今日又去星渊崖了。”她望着窗外永恒不落的极光,嗓音如融雪滴落冰面般清泠,“自从嫂嫂来了,他总爱对着星空发呆。”
寝阁的冰门无声滑开,裹挟着雪松香的寒气扑面而来。身着月纹白袍的曦风王子立在门口,银发间缠绕的星砂随着步伐簌簌坠落,玄冰雕琢的王冠在额前投下细碎阴影。这位北极大帝的眉眼冷若霜雪,唯有望向妹妹时,眼底才会泛起星河般的温柔:“苒苒又在闹脾气?”他抬手拂去她肩头的冰花,袖口的银玥图腾在微光中流转,“明日陪你去镜湖游船可好?”
曦言倏然坐起,白裙上的月光刺绣如银河倾泻。她仰望着兄长身后星空,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是去见嫂嫂吧?听说西洲国的金星圣母能织就跨越星系的星轨图。”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金芒,冰晶凝结的玫瑰花瞬间绽放出金色花蕊。金芙儿莲姬踏着星光而来,月白色纱衣上缀满流动的星屑,额间的金星印记与曦风王冠上的银玥遥相呼应。
“小月儿又在吃飞醋。”莲姬笑着捏了捏曦言的脸颊,指尖残留着银河蜜酒的甜香,“明日我让星轨兽拉着画船,带你们去看千年一现的极光雨。”她转身望向曦风时,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坠落,“不过今夜,银玥公子可要兑现诺言,陪我修补天裂?”
次日清晨,镜湖的冰面泛起奇异的涟漪。曦言倚着镶嵌冰钻的画船栏杆,望着远方渐亮的天际线出神。绣着月桂纹的白裙被晨风吹起,发间的冰玉流苏突然发出清脆的嗡鸣。当星轨兽拉动画船划破镜面般的湖水时,她看见云层深处闪过暗金色的光芒——那不该出现在冰雪大陆的风沙,裹挟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鬓边的冰花瞬间蒸融成水珠。
幻雪帝国的晨雾如流动的银河,缠绕着刃雪城冰棱交错的塔尖。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内,冰雕的风铃随着雪皇雪曦的步伐轻响,湛蓝色冕服上的冰晶凤凰图腾在晨光中展翅欲飞。这位执掌幻雪帝国的女王抬手抚过女儿鬓边的冰花发饰,声音却像千年不化的寒冰:“星渊崖的结界昨夜出现裂痕,你兄长和莲姬忙着修补,今日便别去镜湖了。”
曦言公主攥紧白裙上月光刺绣的衣角,眼尾的月光胎记泛起微光。自小在碧雪寝宫的冰雕摇篮里长大,她最熟悉母亲眉间凝结的霜色,却仍倔强地仰起头:“女儿已与他约好......”话音未落,冰门外传来素袍掠过冰面的轻响。玉衡仙君廉贞王子垂眸立在晨光中,白色素袍上连暗纹都素净得近乎透明,唯有腰间系着的雪色丝绦,是与雪皇年少时的定情之物。
“让苒苒去吧。”廉贞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望着女儿眼中跳动的期待,忽然想起多年前雪曦刚诞下小公主时,冰晶穹顶落下的那场极光雨,“镜湖结界由北极大帝亲自布下,不会有事。”雪皇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湛蓝色冕服的下摆扬起细碎的冰晶,终究未再开口。
朴水闵踮着脚为曦言整理裙摆,熹黄色的裙裾扫过冰砖,像一缕暖阳落在寒玉之上。“公主殿下,星轨兽已经在镜湖等候啦!”小丫鬟的声音里裹着雀跃,却在瞥见公主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