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
    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巍峨矗立。月神嫦曦——曦言公主苒苒,身姿宛如雪中皎月,清冷绝美;其兄曦风王子,以银玥公子之名威震四海,执掌北极,为北极大帝。而那西洲国第一公主莲姬,又名斯坦芙公主,乳名金芙儿,闺名金蕖,尊为金星圣母上苍,嫁入幻雪帝国,与曦风王子携手相伴。三人的身影在这奇幻大陆上交织,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在这广袤天地间,似有人独立于他人的雨季,看那空弹一场戏,任思绪随漫天风雪飘散,不知是在为谁的故事而叹息,又有怎样的前缘往事,藏于这冰雪与星辰交织的奇幻世界之中 。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之上,幻雪帝国银墙玉阙,月神嫦曦苒苒倚着冰雕回廊,看兄长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在极光下执手盟誓,漫天雪霰簌簌落满肩头。她忽想起那句谶语,原来站在他人盛放的姻缘雨季里,自己终究是那唱罢离歌、徒留满台霜雪的戏中人。

    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里,月神嫦曦苒苒立于冰晶宫阙之巅,望着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在极光下缔结仙缘,琉璃盏中冷雪簌簌而落,她忽而轻笑,原来自己不过是这天地大戏里,独守寒宫、看他人圆满的局外人,终究在他人的欢情雨季里,淋湿了满身孤寂。

    宇宙纪年的极光在曜雪玥星的穹顶流转,将无垠海岸边的刃雪城染成流动的琉璃色。玫瑰森林在凛冽的寒风中凝结成冰晶雕塑,枝桠间垂落的冰棱折射着七彩光芒,宛如被封印的星河。穿过这片晶莹的森林,梧桐树街的银叶簌簌作响,每一片都镌刻着古老的咒文,而茉莉花田早已化作白茫茫的雪原,唯有田丘上的幻雪城堡,以永不消融的冰晶堆砌出巍峨轮廓。

    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内,鲛绡帐幔无风自动,十二根冰柱托起穹顶,每一根都镶嵌着会呼吸的月光石。月神嫦曦·苒苒赤足跪坐在冰玉榻上,白裙如流云般倾泻而下,裙摆处的银丝绣着月华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点点冷光。她墨色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清冷面容如同被月光亲吻过的寒玉,眼尾处的冰蓝色图腾在幽暗中若隐若现。当她抬手轻抚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时,腕间的银铃发出细碎声响,却掩不住眉间淡淡的落寞。

    "妹妹又在看雪?"低沉的男声惊破寂静。北极大帝曦风身着流云暗纹的银白长袍,广袖上缀满星辰般的碎钻,腰间悬着的冰魄剑折射着冷冽光芒。他俊美面容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额间的银玥印记闪烁着神秘光辉,可望向榻上少女的眼神却柔软得如同春日融雪。

    苒苒指尖顿了顿,冰花在她触碰下绽放出更绚烂的形状:"北极的极光是否也如刃雪城这般瑰丽?"她垂眸轻笑,眼睫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嫂嫂随你巡视疆域,倒叫我成了这空宫里的孤魂。"

    曦风走到窗边,抬手将飘落她肩头的冰晶拂去:"金芙儿总念叨着要带你去西洲看金莲海。"他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音里带着兄长的无奈,"你总把自己锁在归渔居,连純玥楼的宴席都不肯出席......"

    "我不喜热闹。"苒苒打断他的话,忽然起身走到殿中央。白裙扫过地面,竟在冰面上踏出朵朵寒梅。她仰头望着穹顶流转的星辉,语气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当年父皇将月神之力注入我血脉时,就该知道,这永恒的孤寂本就是神格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馥郁的香气漫入大殿。金星圣母莲姬身着缀满金丝的绯色长裙,发间金芙花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流淌着柔和的光晕。她眼角的泪痣为绝美容颜添了几分妩媚,却在看到苒苒时化作温柔的笑意:"说什么傻话?明日我便命人在珺悦府摆下冰灯宴,专挑你爱吃的雪绒糕和霜糖酿......"

    苒苒垂眸行礼,发间银饰轻响:"多谢嫂嫂,只是......"

    "没有只是!"莲姬快步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几分寒意,"当年你为了救风郎,将半数神力注入冰魄剑,如今又总躲着不见人......"她语气微哽,"难道在你心里,我们终究是外人?"

    殿内突然陷入死寂。曦风望着欲言又止的妹妹,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话。窗外的风雪骤然加剧,将三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仿佛连时空都在此刻凝固。

    曜雪玥星的天幕如同被天神打翻的靛蓝釉彩,十二道极光以幻雪帝国为中心呈辐射状流转,在刃雪城的冰墙上切割出粼粼碎光。归渔居寝阁的琉璃瓦覆着千年不化的霜花,檐角垂落的冰棱在夜风里轻轻相撞,发出风铃般清越的声响。

    月神嫦曦·苒苒赤足踩在沁着寒气的冰砖上,白裙如流动的月光倾泻而下。她腕间的银铃早被摘下,只余冰蓝色的月光石在裙裾上幽幽发亮。发间斜插的冰晶簪子是幼时兄长所赠,此刻却映得她面容愈发苍白——方才在純玥楼的婚宴上,母亲雪皇亲手将象征王后的星辉冕冠戴在莲姬头上,父亲廉贞仙君站在玉阶下,素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却始终凝望着雪皇华贵的湛蓝色冕服。

    "公主,该添件披风了。"朴水闵抱着貂裘追到回廊,熹黄色襦裙上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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