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风冰刃舞动,在身前划出一道巨大的冰墙。“先退入城堡!这些怪物的攻击似乎有规律,我们需要时间分析!”他大喊道,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白浅点头,握紧陆明华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在血色极光与赤金火焰的交相辉映下,他们带领众人且战且退,向幻雪城堡奔去。此刻,白浅不再是清冷的狐仙族女帝,陆明华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帝君,他们只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共同面对未知的危机。
琉璃桥在怪物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晶碎屑如暴雨般坠落。白浅足尖轻点,赤金纹路流转的裙摆扫过虚空,九尾狐虚影的利爪撕开迎面扑来的触须,腥红血珠溅落在她雪白衣裙上,竟诡异地化作金箔般的光点。陆明华紧随其后,金色梧桐虚影凝成巨盾,将墨色海水凝成的冰锥尽数震碎,明黄金衣在血光中泛起神圣的辉芒,额间悄然浮出梧桐树印记。
“这样下去城堡结界撑不过三息!”曦风的冰墙被触须撞出蛛网裂痕,白袍下渗出点点血痕。他猛地旋身,冰刃在空中划出凛冽弧线,眉间朱砂痣红得近乎妖异,“苒苒,用月神潮汐!”
雪姬跪坐在星砂河中央,白裙浸透海水却依旧洁白如雪。她颤抖着将星螺贴在胸口,尾鳍鳞片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晕,“可、可这样我会......”话音未落,弄玉突然扑过来抱住她,月白色襦裙被怪物的黏液腐蚀出破洞:“公主殿下!您忘了女帝教我们的话?”端怀的玉笛吹出刺耳高音,震碎数只怪物的眼睛,厉声喝道:“活着才有以后!”
白浅心头一颤,记忆突然闪回千年之前——红衣烈烈的易阳欣儿站在幽冥火海,身后是濒临崩溃的三界结界。那时的陆明华也是这般满身浴血,却将梧桐树图腾的力量毫无保留注入她体内。此刻,她望着雪姬苍白的脸,赤金纹路突然暴涨,整个人化作烈日般的存在:“都住手!”
她的声音裹挟着太阳之母的威压,整片海域瞬间凝固。白浅松开陆明华的手,发丝在力量暴走中转为赤红色,雪白衣裙轰然化作烈烈红裙,九尾狐虚影膨胀至遮天蔽日,“当年我能重塑太阳,今日便能净化这片污浊!”她抬手间,星核迸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光芒,却在触及雪姬的刹那温柔地绕过。
陆明华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飞身上前,金色梧桐虚影与她的九尾狐缠绕交融。他的明黄金衣与她的红裙在虚空中交织成绚丽光带,“易阳欣儿,我说过要与你并肩!”他的声音穿过血色极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次也不例外。”
曦风突然大笑,白袍上的冰纹化作锁链缠住怪物触须:“好!就让那群藏头露尾的东西看看,曜雪玥星的王者如何守护家园!”雪姬含泪点头,星螺散发出柔和的月光,与两人的力量融为一体。弄玉和端怀握紧手中武器,眼神中再无恐惧,只有赴死的决然。
当赤金与明黄的光芒穿透血色极光时,白浅感受到陆明华的心跳与自己同频共振。她想起无数个静谧的夜晚,他踏着梧桐虚影而来,将温暖的掌心覆在她因批阅奏折而冰凉的手背上。此刻,他的力量汹涌注入她体内,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每一处旧伤。原来最深沉的爱意,早已藏在并肩作战的每个瞬间。
赤金与明黄交织的光芒撕裂血色极光的刹那,海底深处传来巨兽苏醒般的轰鸣。雪姬的星螺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将整片海域映照得如同被月光浸透的琉璃,她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嫣红,人鱼尾鳞片簌簌剥落:“不对!这些怪物在引动……”话未说完,无数道漆黑锁链从海水中暴起,锁链表面刻满古老咒文,径直缠向白浅与陆明华交融的法相。
陆明华瞳孔骤缩,金色梧桐虚影化作万千枝桠,在半空织成防护网。明黄金衣泛起滚烫的光芒,他咬牙将更多灵力注入白浅体内,声音却温柔得如同春日晚风:“闭眼,剩下的交给我。”白浅望着他额间不断渗出的冷汗,红衣猎猎作响,九尾狐虚影的利爪撕碎逼近的锁链,“陆明华,你当我还是千年前那个需要你舍命相护的小女孩?”她的声音带着太阳之母的威严,却藏不住眼底的心疼。
曦风的冰刃在锁链上迸出无数火花,白袍已被鲜血浸透,眉间朱砂痣却愈发鲜艳。他突然冷笑一声,周身寒气暴涨:“想动我们曜雪玥星的人,先问过我北极大帝的冰魄!”话音未落,整片海域的海水在瞬间凝结成冰,无数冰锥自地底刺出,将怪物连同锁链一同钉在冰层之中。然而冰面下,漆黑咒文正如同活物般蠕动,腐蚀着冰晶。
弄玉与端怀护在雪姬身侧,弄玉颤抖着掏出冰蚕丝,试图缠住不断剥落的鳞片:“公主殿下,您别再勉强了!”雪姬却倔强地摇头,眼中泛起坚定的光芒,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摇晃:“当年姐姐为了救我,不惜耗尽神力……这次,我也要保护她。”她将星螺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化作月光的载体,柔和的光芒注入白浅与陆明华的法相,尾鳍却开始透明化,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白浅感受到雪姬的力量,心中一痛。红衣上的赤金纹路突然暴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