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雪色身影突然从镜湖中破水而出。苒苒公主的雪色裙摆上还滴落着银河般的星光,她皱着眉头,双手抱胸,不满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哥哥,姐姐,星渊的裂隙又扩大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她的话戛然而止,看着两人突然分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茜茜公主的耳尖瞬间红透,她迅速转身,绿罗裙扫过冰面,盛开的月桂树瞬间化作漫天飞雪。“正事要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背对着两人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发间的月长石流苏轻轻摇晃,仿佛也在掩饰着她此刻的慌乱。
银玥公子望着茜茜公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他轻咳一声,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走吧,但愿这次星渊异动,不会惊扰到公主殿下的命轨占卜。”他故意加重了“命轨”二字,看着茜茜公主因为这句话而僵硬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愉悦。
三人踏着星光向星渊走去,可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情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茜茜公主走在最前面,绿罗裙上的冰晶暗纹随着步伐明明灭灭,她咬着下唇,心中有些懊恼——自己竟在这个总是冷着脸的家伙面前乱了分寸。而银玥公子望着茜茜公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突然期待起,下一次与她“探讨命轨”的机会。
星渊裂隙处翻涌着墨色瘴气,如沸腾的沥青般腐蚀着周遭的冰晶。茜茜公主的绿罗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发间兔耳发饰泛起珍珠白的微光,她抬手结印,指尖绽放的曼陀罗虚影刚触及瘴气,便发出刺啦的灼烧声。
“小心!”银玥公子的白袍裹挟着极光掠过她身侧,北斗七星的虚影在他掌心流转,化作锁链缠住不断扩张的裂隙。他额前碎发被瘴气染成幽蓝,余光瞥见茜茜公主赤足踩在即将崩裂的冰岩上,单薄的脚踝在冰棱间若隐若现,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苒苒公主的雪色裙摆突然幻化成鱼尾,她跃入瘴气凝成的深潭,珍珠项链在黑暗中划出银弧:“这些混沌能量竟会吞噬神格!”她的惊呼被一阵尖啸撕裂,潭底骤然伸出布满倒刺的触手,瞬间将她雪白的鱼尾勒出血痕。
茜茜公主耳尖猛地向后贴紧,绿罗裙上的冰晶纹路迸发出刺目光芒。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化作流萤冲向潭底,裙裾扫过之处,万千白兔虚影从雪层中跃出,啃咬着狰狞的触手。“放开她!”她的声音裹挟着佛界梵音,触手竟在声波中寸寸碎裂,可瘴气却趁机缠上她的脚踝,墨色纹路顺着绿罗裙疯狂攀爬。
“茜茜!”银玥公子的怒吼震碎半空的冰云,他不顾星渊吸力,强行撕裂空间出现在茜茜身后。白袍上的星轨化作金丝缠绕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后背注入灵力时,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闭眼。”他声音发颤,将北斗七星的核心之力注入她体内,茜茜公主睫毛轻颤,发间月长石坠子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
瘴气在双重神力冲击下轰然炸开,苒苒公主趁机跃出深潭,鱼尾重新化作白裙。她看着两人交缠的灵力在星渊上空织就光网,咬着下唇调侃:“哥哥的渡力姿势,倒是比星渊封印还要缠绵。”
茜茜公主浑身灵力翻涌,却仍不忘瞪向调侃的苒苒。她刚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与银玥公子几乎鼻尖相抵,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眼中流转的星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别动。”银玥公子喉结滚动,指尖拂过她耳畔被瘴气灼伤的皮肤,“你的命轨,可不能在我面前断裂。”
曜雪玥星的极光如万千流光倾泻在幻雪帝国冰穹,将整座刃雪城染成流动的七彩琉璃。茜茜公主赤足踏过凝结的月光,绿罗裙上的冰晶曼陀罗随着步伐次第绽放,每一步都在冰面烙下淡青色的莲花印记。她发间的玉兔耳饰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耳尖微微颤动,仿佛能听见宇宙深处传来的星语。
远处的蛇夫王座突然迸发出耀眼青光,应渊君身着绣满星云纹的青色长袍,踏着星辰轨迹破空而来。他银发如瀑,眉间一点朱砂红痣更衬得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中流转着宇宙星河,举手投足间带着盘古开天辟地的威严。当他落在茜茜公主面前时,青色长袍带起的罡风将她的绿罗裙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的玉兔耳饰也随之轻颤。
“月照,你又独自涉险。”应渊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伸手抚过茜茜公主耳尖被瘴气灼伤的痕迹,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茜茜公主微微一颤。她仰头望着眼前的丈夫,他眼中的关切如同宇宙中最温柔的星辰,与平日里执掌天道的威严判若两人。
茜茜公主抿了抿唇,狡黠地眨了眨眼:“渊君这是在责备月照?可方才若不是月照吸引混沌之力,你又怎能趁机加固星渊封印?”她故意将身子凑近,绿罗裙上的冰晶蹭过他的青色长袍,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应渊君轻叹一声,将她轻轻搂入怀中。他的怀抱带着盘古神石的温热,却又有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让茜茜公主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下次不许如此莽撞。”他的下巴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