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闪电撕裂长空的刹那,瑶光宫尹星婳的嫁衣突然渗出墨色纹路,她惊恐地发现银线绣蝶正在吞噬自己的裙摆。破军王子旋身将妻子护在身后,陨铁长枪迸发的寒芒撞上玉簟秋袖口甩出的雷鞭,爆鸣声震得整座刃雪城都在摇晃。天枢宫红太狼霍琳然的火凤凰突然哀鸣着消散,她死死攥住狼牙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人?先踏过我的尸体!"
玉簟秋的黑色旗袍如漩涡翻涌,暗绣雷纹顺着曦风的白袍攀上脖颈。她垂眸凝视他因痛苦而绷紧的下颌线,紫蓝色眼眸泛起涟漪——这个角度与二十年前蜷缩在玄冰髓旁的小男孩重叠。那时她浑身是血,却仍将最后的力量注入襁褓,而此刻被她禁锢的人,正用同样冰蓝色的眼睛,倔强地回望着她。
"母亲!让我去!"雪姬的鱼尾拍碎满地冰棱,白裙上的珊瑚珠串已尽数化作尖锐骨刺。她发间残存的珍珠突然沸腾成血水,滴落在地的瞬间凝结成冰花:"哥哥的心跳...我能感觉到他在流血!"朴水闵哭着拽住主子的裙摆,熹黄色衣裳在雷暴中染满冰渣。
玉衡宫廉贞王子突然剧烈咳嗽,掌心咳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冰晶。颜闻樱慌乱地擦拭他嘴角,却被他一把推开:"别靠近!"他望着玉簟秋怀中的曦风,白发在狂风中根根倒竖,"当年...是我害了你母亲,也害了他..."话音未落,玉簟秋指尖轻弹,一道闪电精准封住他的哑穴。
"真相太刺耳了?"玉簟秋的旗袍下摆如触手缠住曦风的腰,雷纹在两人相触处绽放成幽蓝的花,"不过北极大帝应该更好奇——"她突然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心口若隐若现的雷形胎记,"为什么你每次催动冰刃,这个印记就会灼烧?"
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轰然炸开冰棱,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冰雪虚影:"住口!幻雪帝国的血脉容不得你玷污!"九位王爷的法器同时迸发光芒,却在靠近玉簟秋三丈处被无形的雷盾震碎。天玑宫白希伦突然惊呼,她手腕的星纹银镯正在逆向旋转,将她的魔力疯狂抽离。
玉簟秋轻笑一声,旗袍领口滑落的雪珠在曦风喉结处凝成闪电项圈。她贴近他耳畔,吐息带着玫瑰与硝烟的气息:"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吗?"她的指尖划过他颤抖的睫毛,"跟我去血月祭坛,那里有你母亲用生命为你保留的..."话未说完,整座宫殿突然陷入黑暗,唯有她腕间星辉坠饰与曦风掌心鳞片交相辉映,照亮两人几乎相贴的面容。
黑暗中,玉簟秋腕间星辉坠饰骤然暴涨,将她与曦风的身影投映在冰墙上。她的黑色旗袍宛如流动的夜幕,暗绣雷纹在强光下化作千万条游走的银蛇,顺着曦风的衣摆攀上他的脊背。九位王爷的法器同时发出悲鸣,天枢宫红太狼霍琳然的火凤凰虚影在光芒中扭曲成灰烬,她不甘地怒吼:“放开他!”
“放开他?”玉簟秋轻笑,紫蓝色眼眸倒映着曦风紧绷的面容,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肌肤贴着他颤抖的膝盖,“北极大帝的心跳,此刻正与我的雷纹共鸣。”她指尖缠绕的幽蓝电光突然没入他心口的胎记,冰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浮现,“感觉到了吗?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
雪姬的鱼尾重重砸在地面,白裙被咸腥的海水浸透。她望着兄长痛苦的神色,珊瑚珠串在发间摇晃如泣血:“哥哥!不要听她的!”朴水闵举着熹黄色裙摆挡在公主身前,却被玉簟秋随意甩出的闪电震飞,小姑娘撞在冰柱上,嘴角溢出鲜血。
玉衡宫廉贞王子突然剧烈挣扎,颜闻樱死死抱住他的腰,却感觉丈夫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冰冷。“当年...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他的声音被闪电割裂,“玄冰髓的诅咒...是我...”话未说完,玉簟秋袖口翻涌,一道雷鞭缠住他的脖颈。
“够了。”雪皇银岚公主湛蓝色冕服鼓荡如帆,冰玉镶嵌的袖口挥出寒潮,却在触及玉簟秋时凝结成万千冰蝶。女王眼底泛起杀意:“魅族之王,你究竟有何目的?”
玉簟秋将曦风禁锢在怀中,旗袍暗纹与他苍白的皮肤相贴,勾勒出暧昧的轮廓。“目的?”她垂首亲吻他额头的冰晶,“我要让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幻雪帝国的棋子——而是魅族用玄冰髓与雷电孕育的,命定之王。”话音未落,整座宫殿的冰棱突然倒悬,九王府的星纹银镯同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雷暴中折射出血色光芒。
冰晶穹顶在轰鸣中彻底崩解,坠落的碎冰如同锋利的箭矢,却在触及玉簟秋周身的电光结界时化作齑粉。天枢宫红太狼霍琳然火红嫁衣猎猎作响,金丝绣就的凤凰燃起熊熊烈焰,她挥起狼牙棒劈出赤红色的气浪:"休想带走他!"然而气浪撞上雷盾,瞬间湮灭成星屑。
玉簟秋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