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渔居純玥楼的冰墙渗出黑色雾气,正在梳理银发的曦风突然按住心口。银玥佩烫得惊人,幽蓝光芒在他掌心烙下星核的纹路。"哥哥!"苒苒撞开房门冲进来,珍珠白裙沾满冰晶碎屑,鱼尾鳞片泛着诡异的灰紫色,"祭天台的灵力...好像要把整个帝国吞噬!"朴水闵紧跟在后,熹黄色襦裙被罡风掀起,露出腰间缠着的星陨锁链——那是专门克制灵力暴走的神器。
曦风扯下染血的冰蚕丝带系在剑柄,白袍猎猎作响:"保护好自己。"他转身时,银发在暗紫色雷光中翻飞,宛如即将破碎的银河。当他踏碎悬浮冰桥冲进暴风雪,正看见唯媄被锁链吊在半空,雪白长袍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背后的银色图腾与星核符文完全重合,在黑暗中发出刺目光芒。
"住手!"他挥剑斩断缠向唯媄的冰蛇,银玥佩剑却在触及锁链的瞬间爆出火花。唯媄赤瞳含泪望向他,脖颈处的符文正灼烧着她的皮肤:"快走...预言里...你会亲手杀了我..."话音未落,祭坛突然下沉,巨大的蛇瞳虚影从深渊中睁开,吐出的寒气将四周冻结成永恒的冰雕。
苒苒鱼尾拍碎冰墙冲进来,琥珀色眼眸映着兄长染血的背影。她抬手凝聚月神之力,却见自己掌心渗出黑雾——那些本该纯洁的月光,竟变成了腐蚀万物的暗物质。朴水闵颤抖着将星陨锁链缠上她手腕:"公主殿下,您的灵力..."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划破长空而来,凤冠上的冰髓珠链迸发出璀璨光芒。当她看到祭天台的惨状,指尖的权杖重重砸在冰面:"唯媄!你难道忘了我们发过的誓言?"然而回应她的,是眼镜王蛇虚影张开的巨口,以及星核爆发出的,足以撕裂空间的强光。
曜雪玥星悬浮在宇宙裂隙的边缘,暗紫色的星云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星球外围翻涌。幻雪帝国的刃雪城宛如一座悬浮的冰棺,琉璃城墙在极光的照射下流转着诡异的青芒,每一块冰晶都像是一只警惕的眼睛,无声注视着祭天台方向的异变。银雾从冰海深处升腾而起,裹挟着远古冰龙的骸骨碎屑,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唯媄公主赤足站在祭天台中央,华丽的雪白长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衣摆上用冰蚕丝绣成的十二星辰图正在渗出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地面,立刻腐蚀出深不见底的黑洞。她银发间的冰晶冠冕开始扭曲变形,折射出的冷光不再纯净,而是带着暗红的血色。赤瞳中跳动着两簇幽火,倒映着星核表面不断浮现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过来的蛇,在虚空中游走缠绕,拼凑出一幅幅惨烈的画面。
“原来这就是我的宿命……”唯媄的声音带着自嘲的笑意,却掩不住颤抖。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星核,鎏金法杖突然发出尖锐的悲鸣。祭坛四周的冰柱轰然炸裂,化作万千冰刃悬浮在空中,在她身后凝聚成巨大的眼镜王蛇虚影。蛇身缠绕着祭坛,鳞片闪烁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却又透着死亡的寒意。
归渔居純玥楼内,冰晶吊灯突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苒苒手中的冰花瞬间破碎,她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映着窗外冲天而起的紫色光柱。“小闵儿,是唯媄姐姐!”她的声音带着惊慌,鱼尾鳞片开始渗出黑色的雾气。朴水闵立刻抓起熹黄色裙摆下藏着的星陨鞭,紧紧跟在苒苒身后。
曦风几乎是同时感应到异动。他的银玥佩剧烈发烫,白袍上的银线冰纹开始扭曲变形。“不好!”他脸色骤变,抽出佩剑冲向祭天台。幽蓝的眼眸中满是担忧,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唯媄的点点滴滴——儿时一起在冰原上追逐极光,她笑着把最亮的冰晶送给他;长大后她作为雪之女王的护法,总是在他受伤时默默为他疗伤……
当曦风赶到祭天台时,正看见唯媄被无数符文锁链缠绕,雪白长袍上布满裂痕,露出背后与星核符文完全重合的银色图腾。“唯媄!”他大喊着冲上前,却被突然出现的冰墙挡住。
唯媄转头看向他,赤瞳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别过来!你看到预言了吧?你我注定……”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鲜血溅在雪白的长袍上,开出一朵朵妖异的花。
这时,苒苒和朴水闵也赶到了。苒苒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姐姐,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划破长空而来,凤冠上的冰髓珠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看着陷入癫狂的唯媄,眼中满是痛心:“妾阿斯,你是我的第一护法,是幻雪帝国的支柱,难道要被这预言左右吗?”
唯媄却只是惨笑,背后的眼镜王蛇虚影张开巨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星核爆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在光芒中,唯媄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而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对不起……原谅我……”
曜雪玥星悬浮在宇宙暗物质漩涡的中心,冰雪大陆如同被幽蓝极光浸泡的巨型琥珀。刃雪城的琉璃塔尖垂落着星尘凝结的珠帘,每当罡风掠过,便会发出风铃般的清响。唯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