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要有口德,要积口德
....”她的声音陡然冰冷,“幻雪帝国不允许悖德之恋!”冰棱瞬间刺向银玥公子,却在触及他衣襟时被一道炽烈的火墙拦住。

    弄玉的红绸缠绕着断裂的凤凰钗,发间血珠滴落在地化作火焰:“够了!我们拼死拼活,可不是为了看你们皇家内斗!”她转身望向萧炎,眼尾朱砂痣艳若滴血,“琉璃光,用你的共生术!”

    萧炎的金色瞳孔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玉瓶中的蜜露化作流光注入苒苒体内。霜纹玉坠的力量在她经脉中苏醒,化作冰蓝色丝线缠绕住银玥公子的手腕。朴水闵突然扑到两人中间,熹黄色衣袖被寒气染成白霜:“公主殿下的心意,不该被这样践踏!”

    银玥公子在剧痛中睁开眼,苍白的手指艰难地勾住苒苒的小指:“别听母亲的......我这条命本就是为护你而生。”他咳出的血滴落在霜纹玉坠残片上,竟开出一朵转瞬即逝的冰莲。冰渊深处突然传来轰鸣,尚未完全消散的咒文再度凝聚,而这一次,它们裹挟着更强大的怨念,朝着相拥的两人扑来。

    冰渊震颤如巨兽苏醒,凝聚的咒文化作遮天蔽日的紫雾巨手,指尖缠绕的锁链上垂挂着无数冰棱。雪皇雪曦的冰棱锁链与弄玉的火墙在空中相撞,湛蓝色与赤红色的光芒交织成破碎的星河,映得苒苒苍白的面容忽明忽暗。她望着怀中银玥公子逐渐透明的身影,霜纹玉坠残片在掌心发烫,突然想起儿时他教自己辨认星图的夜晚——那时他说,每颗星都有自己的宿命。

    “小闵儿,带哥哥走!”苒苒将银玥公子推向朴水闵,白裙上的鲛人泪纹突然泛起流光。她旋身举起玄冰笛,笛身因过度使用布满裂痕,却在触及咒文的瞬间迸发万千冰箭。“母亲,您说月神精魄可镇万邪!”她的声音混着笛声穿透紫雾,“那便让女儿以身为祭!”

    雪皇的瞳孔骤缩,冕服上的星河纹剧烈闪烁:“住口!你敢......”话音未落,萧炎金色长袍猎猎作响,玉瓶中倾泻出的灵草虚影化作巨网罩向紫雾。“赤王!用你的太阳真火!”他的吼声被咒文的尖啸淹没,弄玉红裙翻飞如浴火凤凰,指尖凝出的火焰却在接触紫雾时滋滋作响。

    朴水闵死死拽住银玥公子的白袍,熹黄色衣袖被毒雾腐蚀出破洞:“公子!公主她......”银玥公子猛地咳出一口冰血,染毒的手突然抓住冰面,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放我下去......我要和她一起......”他的声音虚弱却执拗,眉间朱砂痣被毒雾浸染成诡异的紫色。

    紫雾巨手突然攥紧,冰渊底部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苒苒感觉经脉被玉坠力量撕扯得生疼,却仍强撑着将最后一道冰语咒文注入笛中。当霜纹玉坠彻底融入心口的刹那,她终于看清银玥公子眼中从未说出口的深情——那是比极光更炽热,比冰雪更纯粹的眷恋。

    “原来...积口德是怕...说尽了爱你的话...”苒苒的呢喃消散在风中,玄冰笛炸裂成万千冰晶,化作冰蓝色的屏障将众人护住。雪皇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颤抖,湛蓝色冕服上的星纹黯淡无光,而远处,无数被净化的咒文化作点点星光,坠入银玥公子与苒苒交叠的身影中。

    万千冰晶构筑的屏障在紫雾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银玥公子挣开朴水闵的搀扶,踉跄着扑向冰墙裂缝。他染毒的手掌按在冰面,白袍下渗出的黑血与冰蓝咒文激烈交锋,眉间朱砂痣红得近乎滴血:“苒苒!还记得我们在冰晶矿脉刻下的誓言吗?”

    苒苒的发丝被力量撕扯得凌乱,白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即将破碎的月光。兄长的声音穿透层层咒文,将她的思绪拽回儿时——那时他们用冰刃在矿脉岩壁刻下“生死与共”,霜花凝结的字迹在千年后依然清晰如昨。她咬破唇角,血珠滴在笛身残片上,瞬间化作燃烧的冰焰:“记得!可这次换我守你!”

    赤王弄玉突然甩出燃烧的红绸,缠住紫雾巨手的腕部。红色长裙上金线绣的凤凰突然活过来,展翅间喷吐的赤阳真火将毒雾灼烧出焦痕:“琉璃光!快想办法!再耗下去他们撑不住!”萧炎的金色长袍被咒文侵蚀出破洞,玉瓶中溢出的仙露在半空凝结成锁链,却在触及紫雾的刹那化作齑粉。

    朴水闵攥着染毒的短刃,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渣与血渍。她望着冰墙另一侧摇摇欲坠的苒苒,突然想起公主总说“言语如刃,当护苍生”,此刻却甘愿化作抵挡邪恶的盾。少女咬牙冲向雪皇,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公主殿下不是在违逆,是在践行月神的使命!”

    雪皇雪曦周身寒气暴涨,湛蓝色冕服掀起的风暴将周围的冰棱搅成漩涡。她望着女儿与儿子交相辉映的光芒,记忆突然闪回千年之前——那时她也在相似的绝境中,选择用生命守护幻雪帝国。冕服上的星河纹微微颤动,她抬手撤回冰棱锁链,声音冷冽却暗藏颤抖:“启动冰穹祭坛,以月神之名净化邪祟!”

    银玥公子终于冲破冰墙,染毒的手臂环住苒苒腰肢。他能清晰感受到妹妹体内乱窜的力量,就像无数冰针刺入经脉。“别再逞强...”他的唇擦过她耳畔,却被苒苒反手扣住后颈。霜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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