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闵!”嫦曦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银玥公子死死按住。他银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冰蓝色眼眸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杀意,腰间的冰棱玉佩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那是北极大帝血脉觉醒的征兆。“闭眼。”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抬手覆上妹妹的眼睛,袖中十二道冰刃破空而出,将逼近的敌人钉死在冰墙上。
与此同时,金红色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妙珠甩动燃烧的裙摆,七颗龙珠在她身后化作锁链,将试图追击的雪豹族缠住。“辰少,土之囚笼!”她娇喝一声,发间的龙珠光芒却已黯淡如残烛。紫宸帝洛辰单膝跪地,葛色衣衫上的土纹亮起古老图腾,地面轰然升起巨大的岩牢,却在黑鳞粉的腐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银玥!带着嫦曦去瑀彗大殿!”妙珠转头大喊,金红色裙摆被黑鳞粉烧出破洞,“幻雪之心的共鸣会引发千年难遇的冰暴,只有那里的星轨封印能...”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冰啸吞没,整座回廊开始大面积坍塌。
银玥公子抱紧怀中的人,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嫦曦睫毛轻颤,透过他指缝望向远处浴血奋战的友人,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哥哥...我们不能...”“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打断她的话,冰系灵力在脚下凝聚成冰龙,“你忘了?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听我的。”
冰龙腾空的瞬间,朴水闵的尖叫刺破长空。银玥公子回头,看见熹黄色身影坠入冰渊,而妙珠和紫宸帝正被十余名雪豹族围攻。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观人如鉴冰,一言一行皆藏本心。可此刻,他却不得不做个“自私”的人,因为怀中的人,是他生命里最纯粹的光。
冰龙载着银玥公子与嫦曦冲破坍塌的穹顶,十二座悬浮冰月突然同时转向,将森冷的月光聚焦在刃雪城中央。银玥公子低头望向怀中紧闭双眼的妹妹,她眉间雪晶胎记泛着妖异的紫红,月白裙摆被冰渊寒气浸染成霜色,宛如一尊即将破碎的冰雕。
“哥哥...”嫦曦突然睁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碴,“小闵儿坠落时,抓住了雪豹族首领的腰带。”她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掌心摊开,竟躺着半截染血的熹黄色丝带——那是朴水闵每日系在腰间的饰物。银玥公子瞳孔骤缩,冰龙在空中猛地盘旋,带起的气流将下方雪豹族的嘶吼声撕成碎片。
此时,地面传来沉闷的轰鸣。紫宸帝洛辰单膝跪在岩牢顶端,葛色衣衫被黑鳞粉腐蚀得千疮百孔,却仍死死撑着结界。妙珠金红色长发散落肩头,七颗龙珠已黯淡了五颗,她咬碎口中血珠,将最后两颗龙珠化作锁链缠住敌人咽喉:“辰少!快启动土之国的传送阵!”
“先顾好你自己!”洛辰怒吼,抬手间大地裂开缝隙,将半数敌人拖入深渊。可更多雪豹族踏着同伴的尸体跃起,骨爪直指两人后心。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刃破空而来,将为首的雪豹族钉在岩牢侧壁。银玥公子踏着冰阶从天而降,白袍染血却身姿依旧挺拔,冰棱玉佩在他胸口剧烈震颤。
“带洛姬走。”他头也不回地对洛辰说道,冰系灵力化作万千冰锥,“幻雪之心的共鸣已引发雪渊暴动,刃雪城撑不过半柱香。”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冰墙倒塌的轰鸣,无数臣民尖叫着逃窜,冰晶回廊在他们脚下寸寸碎裂。
嫦曦挣扎着从冰龙身上滑下,月白裙摆拖过地面,凝结出蜿蜒的月光轨迹。她望着远处浓烟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指尖凝聚的月光箭微微发颤:“哥哥,你听——”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刺破长空,雪豹族使者们同时仰天咆哮,身上鳞片泛起诡异的紫光。
银玥公子猛地转身,却见嫦曦已迎着敌人冲去,月白裙裾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展翅的白蝶。“他们在召唤深渊冰蛟!”她的声音被风雪吹散,“只有用我的月光之力...”“回来!”银玥公子的怒吼被冰渊传来的咆哮淹没。他看着妹妹单薄的身影没入紫光中,想起幼时她在观星台说的话:“哥哥,若有一日你被困住,我定会带着月光来救你。”
此刻,月光却成了最锋利的刃。妙珠望着空中纠缠的身影,金红色裙摆突然无风自动,她将最后一颗龙珠按进心口:“辰少,启动传送阵。这次,换我当你的盾牌。”紫宸帝洛辰望着妻子染血的笑颜,指尖的土纹亮起决绝的光芒,而银玥公子的冰刃,正朝着深渊最深处斩去。
深渊冰蛟的嘶吼震碎了半空悬浮的冰月,幽蓝的碎片如流星坠落,在刃雪城的冰面上砸出深坑。银玥公子的冰刃劈入蛟鳞的刹那,刺骨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他望着嫦曦在蛟首处引动月光之力,雪色裙摆被腥风掀起,发间雪晶发簪已碎裂成星屑。
“小心!”妙珠的金红身影突然掠过他眼前,七颗龙珠化作锁链缠住冰蛟的巨尾。可龙珠刚触及蛟身,便腾起阵阵黑烟——蛟鳞上竟涂满了能腐蚀灵力的黑鳞粉。紫宸帝洛辰立即结印,土黄色结界裹住妻子,葛色衣衫上的图腾亮起,却在冰蛟的咆哮中摇摇欲坠。
朴水闵的熹黄色身影突然从蛟腹下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