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皇的虚影踏着冰阶缓缓降临,湛蓝色冕服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蝴蝶。她额间的冰魄流转着审判的光芒:“月神嫦曦,你可知银玥承受的蚀骨之刑,每一道伤痕都刻着你们禁忌之恋的罪证?”冰魄突然射出一道蓝光,在苒苒面前映出幻象——银玥公子被锁链贯穿元神,白袍染血却仍固执地望着幻雪帝国的方向。
“不!”苒苒撕心裂肺的喊声震碎了祭坛的玄冰柱。她猛地扯断发间的冰晶流苏,将碎冰玉珏按在胸口,周身爆发出夺目的月华。“就算这是罪孽,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声音穿透永夜,“从创世之初,我的星光就只为他一人而亮!”
雨莱王子与欧诺拉公主对视一眼,十指相扣间,极光与绿芒交织成彩虹,斩断困住众人的冰手;朴水闵咬牙将短刃刺入地面,熹黄色裙摆绽放出火焰般的光芒。在四人合力下,雪皇的禁术出现裂痕。而苒苒望着兄长消逝的方向,白裙化作流动的月光,朝着那道破碎的时空裂隙飞去,身后留下一串永不冻结的星光。
暗紫色天幕轰然裂开,祭坛四周的玄冰柱渗出浓稠的墨色液体,在永夜中蒸腾起刺骨白雾。苒苒的白裙沾满细碎冰晶,银线绣就的月桂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千万双窥探的眼睛。她死死攥着碎冰玉珏,裂纹处渗出的微光与兄长消失时的流光如出一辙,恍惚间,记忆里银玥公子白袍翻飞的身影与眼前的虚空重叠,他总爱用冰凉的指尖点她鼻尖,说:“我的小月亮,要永远明亮。”
“嫦曦!快躲开!”欧诺拉公主的紫色蓬蓬裙炸开刺目极光,发间的光饰如流星坠落,堪堪挡下一道冰刃。她踉跄着撞进雨莱怀里,绿蟒袍上的藤蔓图腾瞬间缠上她颤抖的手腕。雨莱琥珀色瞳孔映着扭曲的星轨,玉笛抵在唇边却发出呜咽般的哀鸣:“这是雪皇的‘永夜镇魂曲’,每道音符都在吞噬我们的力量!”
朴水闵突然扑过来,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时溅起冰渣。她将短刃横在苒苒颈间,声音却比寒风更冷:“公主殿下,神谕说背叛者当诛。”可当苒苒转头,却看见侍女泛红的眼眶——刀刃颤抖着划过衣料,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穹顶传来冰雪碎裂的声响,雪皇的虚影踏着冰阶缓缓降下。湛蓝色冕服流动着银河般的冷光,额间冰魄如巨眼扫视众人:“至亲相恋,天理不容。银玥自愿坠入时空裂隙,用元神修补被你们污染的星轨。”她抬手间,冰晶在空中凝成画面:银玥公子被锁链贯穿,白袍染血却仍固执地望着幻雪帝国的方向。
“不可能!”苒苒踉跄着上前,白裙下的双腿早已被冰雾冻得失去知觉。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純玥楼,兄长总把温热的玉珏塞进她掌心;想起他教她御剑时,宽大的白袍将她稳稳护在怀中;想起他临走前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原来藏着赴死的决绝。
雨莱突然扯断蟒袍系带,露出胸口狰狞的雨林族烙印:“雨林的勇士从不畏惧死亡!”他的笛声裹挟着藤蔓破土而出,却在触及神谕符文的刹那化作灰烬。欧诺拉的极光缠绕上他的手臂,紫色裙摆如燃烧的火焰:“就算只剩最后一丝光芒,我们也要撕开这谎言!”
朴水闵突然将短刃刺入祭坛,熹黄色衣袖被冰棱划破:“小闵儿这条命,本就是公主殿下救下的!”随着她的动作,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露出深处闪烁的银色光芒——那是银玥公子留下的星图残片,每一道线条都指向玫瑰森林后的梧桐树街。
苒苒握紧玉珏,任冰纹顺着血管蔓延。当第一缕不属于永夜的光刺破云层,她终于朝着兄长消逝的方向迈出脚步。白裙化作流动的月光,身后跟着三个决然的身影,而雪皇的怒吼在他们身后炸开:“触犯禁忌者,必将万劫不复!”
暗紫色天幕翻涌如沸腾的魔焰,冰晶祭坛的玄冰柱开始渗出幽蓝的血泪,顺着棱面蜿蜒成古老的诅咒符文。苒苒的白裙在刺骨寒风中猎猎作响,裙角绣着的银线月桂纹突然泛起猩红,如同被鲜血浸透。她攥着碎冰玉珏的手指已经冻得青紫,裂纹里渗出的微光忽明忽暗,恍惚间竟与兄长消逝时的流光重叠——那时银玥公子的白袍染着星辉,却在转身时抖落满襟霜雪。
“小心!”朴水闵的尖叫撕破冰雾,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片锋利的冰锥。她举着短刃扑到苒苒身前,发间的银铃撞出凌乱的声响,“神谕的反噬要来了!”话音未落,雨莱王子的绿蟒袍已卷着飓风掠过,玉笛横在唇边吹出尖锐的音波,震碎半空坠落的冰棱。他琥珀色瞳孔映着扭曲的星轨,嘶声喊道:“欧诺拉,用极光结界!”
欧诺拉公主的紫色蓬蓬裙骤然亮起,发间的光饰如燃烧的星辰。她伸手与雨莱相握,两人周身迸发出虹光,却在触及穹顶符文的刹那发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