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与人长时间做好朋友的能力
锁脱手飞出,却在半空被黑暗吞噬。他能清晰感受到玉珏传来的灼烧感,那是永契之术即将失控的征兆。苒苒的月神之力与他的灵力在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共鸣都像要将灵魂撕裂。“小闵,带公主走!”他将朴水闵推向苒苒,白袍下的灵力凝聚成盾,“我来断后!”

    “我不走!”苒苒的声音带着哭腔,白裙沾满曦风的鲜血,“哥哥,我们说好...”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心口的永契印记开始发烫,与曦风背后的图腾遥相呼应。朴水闵咬着下唇,熹黄色衣袖裹住苒苒的手臂:“公主殿下,您的安危关乎幻雪帝国...”

    黑雾中,十二尊青铜面具缓缓升起,组成诡异的献祭法阵。白帝白雍突然挣脱锁链,射日弓化作光刃斩向面具:“缤若,闭眼!”他的白色锦衣炸开,露出背后燃烧的猎户星图。缤若含泪点头,蓝银草藤蔓化作漫天兰花瓣,温柔地遮住苒苒的视线:“快逃...”

    曦风看着好友们决绝的背影,又低头望向苒苒含泪的双眼。玉珏的光芒突然暴涨,将他与苒苒的身影笼罩其中。在黑暗彻底吞没一切前,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唇畔贴着她冰凉的耳垂:“别怕,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黑暗吞噬一切的刹那,曦风怀中的苒苒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月神之力如决堤洪水,将两人的身影包裹成茧。玉珏在他们相触处疯狂震颤,映出儿时在茉莉花田追逐的幻影——那时她的白裙沾满花粉,他的白袍缠着藤蔓,笑声惊起整片花田的蝶群。

    “原来永契之术还有这等妙用。”星渊阁长老的虚影在茧外扭曲,青铜面具折射出千百张狞笑,“兄妹情深,倒成了最好的祭品。”白帝白雍的射日弓化作碎片,白色锦衣染血的身影却仍死死撑住结界缺口;缤若的蓝银草藤蔓缠绕在他腰间,素兰色裙摆被撕成布条,温柔的眼眸里只剩决然:“少昊,记得我们在兰花谷的约定...”

    朴水闵的熹黄色衣袖被黑暗腐蚀,她攥着半块玉簪跌坐在地。眼前的银光茧中,曦风的白袍正一寸寸化作流光,与苒苒的白裙交织成银河。“王子殿下!”她哭喊着扑向茧,却被突然窜出的锁链缠住脚踝。黑雾中浮现出她曾伺候过的各方奇客的脸,他们眼中的疯狂与往日恭敬判若两人,锁链末端的倒刺深深扎进她的皮肉。

    银光茧内,曦风感觉自己的灵力正顺着永契印记涌入苒苒体内。他望着妹妹苍白却倔强的脸,突然想起成年礼那日,她站在冰月清辉下舞白绫,月光为她勾勒出的轮廓美得让人心颤。那时他藏在暗处,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原来从那时起,就注定要困在这场劫数里。”他轻笑出声,染血的指尖抚过苒苒眉心,“若能用我的命换你的周全...”

    “住口!”苒苒的琥珀色眼眸泛起银芒,月神之力在她周身凝结出冰晶甲胄,“你说过要护我一世,怎可食言?”她突然吻上他的唇,带着血腥味的触碰让曦风浑身一震。玉珏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茧外的黑雾开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十二尊青铜面具同时出现裂痕。

    白帝白雍抓住机会,将最后一道星力注入射日弓残片:“看招!”箭矢化作流星穿透面具,却在即将击中长老虚影时,被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挥袖击碎。黑袍人周身缠绕着比黑雾更浓的黑暗,看不清面容的轮廓却让众人心中泛起寒意。缤若的蓝银草藤蔓突然疯狂生长,缠住黑袍人的脚踝:“你们...究竟想对幻雪帝国做什么?”

    银光茧突然剧烈震动,曦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苒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哥哥,别睡...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她的声音被一声巨响淹没,茧外传来朴水闵凄厉的尖叫。曦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她,白袍彻底化作星屑,与她白裙上的月华纹融为一体,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永不消逝的光痕。

    银光茧轰然炸裂的瞬间,冰晶与星屑如暴雨倾泻。苒苒雪白的裙摆裹着曦风消散的灵力,在半空凝成月神虚影,琥珀色眼眸映出黑袍人袖中若隐若现的星渊阁密卷——那上面赫然画着她与曦风相拥的献祭图。朴水闵挣脱锁链扑来,熹黄色襦裙溅满黑雾腐蚀的焦痕:“公主殿下!王子他...”

    “别动。”苒苒的声音带着非人的冷冽,指尖轻点处,冰棱刺穿企图偷袭的青铜面具。她望着掌心渐渐透明的皮肤,终于明白永契之术反噬的代价——每消耗一分力量,她与曦风的灵魂便会剥落一层。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在珺悦府偷喝月光酒,他替她顶下惩罚;及笄那年她被冰龙袭击,他浑身浴血却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原来所谓永契,竟是要我们同生共死。”她低喃着握紧开始消散的玉珏,却突然被素兰色衣袖揽住。缤若的蓝银草藤蔓在身后织成防护网,温柔的面容染着血渍:“别怕,姐姐在。”她转头望向被黑袍人压制的白帝,眼中闪过决然,“少昊,启动‘双生星陨’!”

    白帝白雍的白色锦衣炸开猎户星图,射日弓残片化作两道流星。他冲向黑袍人时,回望妻子的眼神比星光更温柔:“等我。”然而黑袍人挥袖间,黑雾凝成锁链穿透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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