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力量。湘儿的金橙色长发被黑暗染成灰白,却仍挥动火焰拦住试图追击曦言的赤焰余党:“小闵儿!带嫦曦去禁地!我们撑不了多久!”
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沾满血迹,她死死拽住曦言的手腕:“公主殿下,王子殿下说过,您的月魄之力能克制暗子!”刃雪城的地面开始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血色深渊。曦言握紧手中的冰雕,白裙上的月光丝线突然疯狂颤动——那是幼时曦风在純玥楼冰池边,用月魄石为她雕的第一朵雪莲花。
“等我,哥哥。”她纵身跃入深渊的瞬间,月魄之力在周身凝聚成银色羽翼。而上方的曦风正被湮灭咒的黑芒缠绕,银白长袍片片碎裂,却仍在用最后的灵力笑着与星际使者交谈般,将咒文的力量引向自己:“原来...最后能护着你的样子...还是像从前一样啊...”
血色深渊底部,曦言的白裙被暗紫色瘴气缠绕,月魄之力在禁地深处的冰棺前剧烈震颤。冰棺中沉睡着的,竟是与曦风容貌相似的青年,周身锁链刻满赤焰星咒文。记忆碎片骤然拼凑完整——父亲廉贞王子常对着星图叹息的“双子诅咒”,母亲雪皇谈及兄长时眼底的愧疚,原来银玥公子从出生便背负着“若不能吞噬血亲,便会沦为暗子傀儡”的宿命。
“休想!”曦言将半枚冰雕雪莲花按在冰棺上,月光丝线如活物般钻入缝隙。地底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冰棺中的青年睁开赤红双眼,而地面之上,曦风正被湮灭咒啃食着元神,银白长袍下透出暗紫色纹路。
“以月神之名,解封!”随着曦言的怒吼,月魄之力化作银河倾泻。冰棺轰然炸裂的瞬间,被困的灵魂化作流光涌入曦风体内,暗子咒文如遇烈阳的残雪般消融。与此同时,湘儿燃烧最后的神力,金橙色凤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撞向湮灭咒核心,羽冥的珊瑚锁链与海皇结界彻底崩解,却为曦言争取到逆转局势的刹那。
“哥哥,接住!”曦言将凝聚全部灵力的月魄簪掷向高空。曦风苍白的手指扣住飞旋的银簪,白袍在力量暴走中彻底破碎,露出心口与她相同的月魄印记。当月光与湮灭咒的黑芒相撞时,整个曜雪玥星被撕裂成两半,却在两人交握的掌心重新弥合。
赤焰星主在爆炸余波中灰飞烟灭,而刃雪城废墟上,湘儿的金羽冠重新焕发光芒,羽冥碎裂的珊瑚玉佩竟缓缓复原。朴水闵在尘埃中找到昏迷的曦言,熹黄色裙摆扫开碎石,却见公主掌心紧攥着两枚完整的雪莲花冰雕——不知何时,曦风的灵力已将残损的半枚补全。
三个月后,幻雪帝国重建的银宫前,极光织就彩虹。曦风换上崭新的银白长袍,腰间挂着与曦言同款的月魄玉佩,他笑着拦住要去处理政务的妹妹,广袖挥出漫天冰蝶:“今日海之国来访,该让羽冥那家伙看看,谁才是星际谈判的行家。”
湘儿的金橙色长裙扫过满地冰晶,故意挽住曦言的手臂:“嫦曦可不能帮你,上次赤焰星的账我们还没算清呢!”羽冥靛蓝长袍上的金龙随着步伐游动,珊瑚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他无奈地摇头:“两位殿下,再斗嘴下去,海皇舰队可要把刃雪城冻成溜冰场了。”
朴水闵抱着装满极光兰的冰匣从旁经过,熹黄色衣衫上别着新得的雪花胸针,她抿嘴偷笑:“王子公主还是快些吧,陛下在瑀彗大殿等着呢。”
远处,雪皇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倚着霜玉雕栏,望着嬉笑打闹的年轻人们,眼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上的云纹重新染上光泽,他抬手拂去妻子肩头的雪花,轻声道:“孩子们,终于能做自己的光了。”
极光流转间,幻雪帝国的星轨灯盏次第亮起,将这片冰雪大陆照得如同梦幻仙境。而曦言与曦风并肩而立,掌心相触的瞬间,月魄之力与银玥灵力交融,在天际绘出永不消散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