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情商与人际交往
捡拾。

    “月神殿下的发饰,倒比传闻中更动人。”南渊星主暗紫色长袍拖过玄冰地面,腰间扭曲的星轨纹章与曦言法杖上的月魄石遥遥对峙。他话音未落,右侧传来清脆的冰玉相击声——风涧澈身着冰蓝色锦袍斜倚栏杆,冰玉珏在指尖翻转,“比起发饰,南渊星主的眼神更该学学分寸。”

    叶萦墨绿色长裙轻扫过地面,银丝绣就的月光图腾随着步伐流淌如水。她抬手时,一缕银芒缠绕在曦言腕间,“苒苒的月魄之力,今夜可要让某些人睁大眼睛了。”说罢侧目看向南渊星主,唇角勾起的弧度却似结了霜。

    曦风将鎏金盏重重搁在冰案上,寒玉镯与桌面相撞发出清响:“星主远道而来,是为品茶论道,还是觊觎我妹妹的发饰?”他起身时白袍猎猎作响,银发间的冰玉簪折射出冷光,看似随意的步伐却恰好将曦言完全挡住。

    殿外突然传来极光炸裂的轰鸣,七彩光芒穿透穹顶,在众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曦言望着兄长挺直的脊背,想起儿时在純玥楼,每当她被噩梦惊醒,哥哥也是这样挡在窗前,用冰晶变出漫天萤火。此刻他谈笑间化解危机的模样,与记忆中温柔拭去她泪水的少年渐渐重叠。

    朴水闵捧着重新串好的珊瑚发饰,熹黄色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公主,簪子修好了。”她抬头时,正巧撞见曦风回头望向妹妹,那一瞬间,银眸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满殿寒冰融化。

    南渊星主突然大笑打破凝滞的空气:“银玥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三言两语便要断了本星主的雅兴?”他袖中滑出一卷星图,暗紫色长袍无风自动,“不过,这噬星咒的阵眼......”

    叶萦指尖银芒大盛,与风涧澈同时踏出半步。而曦风却抬手示意众人稍安,转身时笑意漫上眼角,眼底却淬着霜:“星主既懂星图,想必也该明白——”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在幻雪帝国,觊觎月神的代价。”

    曦言握着法杖的手微微发烫,月魄石迸发出的光芒将她的雪色裙摆染成银蓝。她望着兄长与风涧澈并肩而立的背影,叶萦的银丝结界在身后缓缓展开,朴水闵紧紧攥着修复的发饰候在身侧。极光的轰鸣中,这场暗藏杀机的谈判,终于撕开了它华丽的伪装。

    瑀彗大殿的空气骤然凝固,星砂在穹顶聚成漩涡,将南渊星主暗紫色的长袍染成流动的诡谲光影。曦风指尖抚过鎏金盏沿,突然将酒水泼向地面,玄冰地砖瞬间结出蛛网状的霜纹:“噬星咒这种禁术,星主不如先解释解释,为何南渊星的星轨会与千年前的阵法图谱完全重合?”

    风涧澈冰蓝色锦袍猎猎作响,腰间冰玉珏迸发寒气,在殿中凝成一道悬浮的冰墙。他挑眉望向南渊星主,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幻雪帝国的结界固若金汤,不过星主若是想试试我和风的联手势力——”话未说完,叶萦墨绿色裙摆扫过地面,银丝月光图腾亮起,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手腕。

    曦言的银月法杖突然剧烈震颤,月魄石溢出的蓝光在她雪色裙摆上流淌,宛如银河倒灌。她望着兄长挺直的脊背,突然想起儿时在归渔居,每当她因修习法术受伤,曦风总会将她裹在白袍里,用体温焐热她冻僵的手指。此刻他谈笑间掌控全局的模样,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银玥公子何必咄咄逼人?”南渊星主袖中滑出一柄星轨匕首,刃身流转着幽紫光芒,“不过是星际间的小小切磋,难不成幻雪帝国连这点气度都没有?”话音未落,朴水闵突然尖叫一声——匕首脱手而出,直奔曦言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曦风的白袍如流云般掠过冰面,寒玉镯撞上匕首的瞬间,爆出刺目银光。他将妹妹护在身后,银眸泛起嗜血的冷意:“在我的眼皮底下动她?”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十度。

    叶萦银丝结界如蛛网般笼罩全场,风涧澈的冰锥从四面八方刺向南渊星主的随从。混乱中,曦言瞥见兄长手腕渗出的血珠,滴落在玄冰地面绽开红梅。她握着法杖的手开始发烫,月魄石的光芒与叶萦的银丝渐渐共鸣,在殿中织就一道璀璨的光墙。

    “哥哥,你的伤......”曦言的声音带着颤抖,试图越过兄长查看伤口。曦风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闭眼。”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剩下的,交给我。”

    朴水闵攥着染血的帕子冲上前,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晶。她望着曦风苍白的脸色,又看向曦言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平日里公主总偷偷望着王子背影的模样。而此刻,风涧澈与叶萦并肩作战的身影,与曦风护住曦言的姿态,在流转的星砂中交织成一幅永恒的画面。

    南渊星主的怒吼混着冰刃碎裂的声响,极光的光芒穿透穹顶,将兄妹交叠的影子投射在蟠龙柱上。那影子紧紧相依,仿佛无论宇宙如何动荡,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瑀彗大殿的玄冰地面上,鲜血与寒霜交织成诡异的图腾。曦风将曦言护在身后,白袍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寒玉镯在腕间泛着冷光。南渊星主狞笑着挥动手臂,暗紫色长袍上扭曲的星轨纹路骤然亮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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