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长廊外,十二星轨的辉光突然扭曲成诡异的血红色,月照公主茜茜发间的玉兔耳坠骤然发烫,绿罗裙上的曼陀罗华花纹开始渗出荧光。“不好!暗渊的异动比我们想得更快!”她指尖划过冰面,万千百花虚影冲天而起,却在触及血云的刹那被腐蚀成黑灰。
月冷公主杨旸的墨绿色长裙无风自动,曳地裙摆凝结出尖锐的冰刺:“长老会还没散,我们必须先撑住!”她抬手召出月光结界,墨绿色灵力与血云相撞,发出刺耳的玻璃碎裂声。苒苒望着兄长染血的肩头,白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方才的魔气反噬还未消退,可曦风已握紧长剑,白袍猎猎作响。
“别怕。”曦风的声音裹着星芒传入耳中,他扣住苒苒的手腕,北极星纹与月神之力在相触处交织成光盾。朴水闵突然扑到苒苒身前,熹黄色裙摆绽出防御结界:“公主殿下,让小闵儿先挡着!”
“都别动!”茜茜突然娇喝一声,绿罗裙爆发出璀璨光芒,白色曼陀罗华虚影化作千只蝴蝶,撞向翻涌的血云。她银白的发丝被魔力染成淡金色,额间浮现出百花印:“暗夜精灵的封印术!”可血云却如活物般缠绕住蝴蝶,将其尽数吞噬。
杨旸的月光结界开始出现裂纹,她咬着下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银玥公子,你和月神公主立刻去星枢台重启结界,我和茜茜......”话未说完,一道暗紫色光束突然穿透长廊,直奔苒苒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曦风将苒苒护在怀中,白袍被光束撕裂,银蓝血液溅在她的白裙上。“哥!”苒苒的尖叫混着月神之力迸发,冰蓝色光芒瞬间照亮整个长廊。她看着曦风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教她控制力量时说的话:“情绪就像冰雪,越想攥紧越容易失控。”
此刻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抚上曦风眉间的玥石:“这次,换我保护你。”月神冕从她发间升起,银白月光化作锁链缠住血云。茜茜趁机甩出百花结界,杨旸的墨绿色灵力凝成利箭,三支力量终于暂时压制住暗渊异动。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曦风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却始终落在苒苒安然无恙的脸上,“看来魔族已经知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苒苒正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血,月神之力顺着指尖温暖着他冰冷的皮肤。
朴水闵举着冰匣的手微微发抖:“公主殿下,星草......”“先给哥哥。”苒苒头也不回,白裙上的银蓝血迹在月光下宛如绽放的昙花。茜茜眨了眨发光的眼睛,绿罗裙的曼陀罗华突然无风自动:“哎呀,这时候还撒狗粮,魔族都要被酸死啦!”
杨旸收起灵力,墨绿色裙摆扫过满地冰晶:“别贫嘴了,雪皇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她看向并肩而立的曦风和苒苒,月光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不过这次,我倒觉得......”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偶尔失控的情绪,也未必是坏事。”
当血云暂时退去,冰晶长廊的穹顶已布满蛛网状的裂痕,如银河破碎的残片垂落。月照公主茜茜瘫坐在冰椅上,绿罗裙上的曼陀罗华花纹黯淡无光,她伸手扯下发烫的玉兔耳坠,嘟囔着:“这些魔物越来越狡猾了,专挑长老会闭议时动手。”
月冷公主杨旸凝视着远方天际翻涌的暗紫色云层,墨绿色曳地长裙下摆凝结着细小的冰棱。她忽然转身,目光掠过曦风染血的白袍和苒苒紧握的双手:“方才的攻击带着时空扭曲的气息,你们可察觉到异常?”
曦风下意识将苒苒往身后护了护,银玥公子的银发间还沾着细碎的魔气结晶:“血云里藏着星轨碎片,像是......”他顿住话语,与苒苒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气息,竟与他们幼时在归渔居发现的神秘冰匣如出一辙。
“星轨碎片?”朴水闵捧着冰匣的手剧烈颤抖,熹黄色衣袖扫落几枚冰魄珠,“难道和玉衡仙君书房里的古籍记载有关?说暗渊魔族妄图......”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已出现在长廊尽头,九颗冰魄宝石随着步伐爆发出冷冽的光。
“都跟我来。”雪皇的声音像冰锥刺破空气,她看也不看曦风肩上的伤,径直转身,“长老会决议已下,明日破晓,银玥公子率北极星卫镇守星枢台,月神嫦曦携百花、月光二殿精锐清扫外围魔气。”
“母亲!”苒苒挣脱曦风的手,白裙掠过满地冰晶,“哥哥的星芒反噬还未痊愈,我......”“够了!”雪皇猛地回头,冕旒撞击声惊飞檐角冰雀,“在幻雪帝国存亡之际,私情当如过眼云烟!”她的目光扫过曦风攥紧的拳头,“尤其是你,银玥,别忘了你第一次触碰星枢台时发的誓。”
曦风单膝跪地,白袍下摆铺展如破碎的月光:“儿臣不敢忘。”他垂眸时,额间玥石映出苒苒泛红的眼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