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冥蓝色绣金龙袍鼓胀如帆,他抬手结印,海水在半空凝成巨大屏障。"银玥!我们撑不了多久!"海皇的额角沁出血珠,蓝宝石发饰开始黯淡,"你必须带苒苒离开!"
曦风望着妹妹逐渐被暗紫色光芒吞噬的背影,心突然像是被冰棱狠狠刺中。他从未见过如此陌生又熟悉的苒苒——白裙无风自动,发间银月化作实质,整个人仿佛与蚀星兽产生某种共鸣。记忆中那个总爱扯着他衣角撒娇的小女孩,此刻却站在宇宙至暗之处,像即将坠落的孤星。
"哥哥。"苒苒突然回头,眼角滑落的泪滴在空中凝成冰晶,"原来我们的相遇与分离...都是命运的棋子。"她的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但这次...让我做自己的主宰。"
话音未落,蚀星兽的嘶吼达到顶点,整片曜雪玥星剧烈震颤。曦风的银甲寸寸崩裂,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漩涡,却被湘儿的火焰拦住。"你疯了!进去只有死路!"凤凰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而漩涡中心,苒苒张开双臂,月光石组成的星图骤然迸发强光。蚀星兽的暗影发出不甘的咆哮,却在光芒中渐渐消散。最后一刻,她望向兄长的方向,唇语轻动:"等我。"随即,整个人化作流光没入星海。
曦风的冰蓝色眼眸映着空荡荡的漩涡,手中紧握的剑柄深深刺入掌心。血珠滴落在雪地上,绽成妖艳的红梅。他知道,这一次的离别,或许比任何一次都要漫长。而在遥远的星渊深处,苒苒的声音如耳语般回荡:"我们终将重逢,在命运允许的时刻。"
当苒苒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星渊漩涡,整片冰雪大陆陷入死寂。曦风的白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银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决绝。“我要去找她。”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话音未落便要纵身跃入漩涡。
湘儿金橙色的裙摆如火焰般拦住他的去路,发间断裂的凤凰金钗还在淌着微光:“银玥!蚀星兽虽退,但星渊的时空裂隙还在扩大,进去只会被撕成齑粉!”她焦急地抬手,金橙色灵力在掌心凝聚成盾,试图抵御不断外泄的暗紫色能量。羽冥紧随其后,蓝色绣金龙袍上的龙纹泛起微光,他掷出海蓝宝珠化作水幕,额头却因过度消耗灵力渗出冷汗:“你若出事,幻雪帝国怎么办?”
朴水闵跪坐在地,熹黄色襦裙沾满雪泥,她仰头望着神色冷硬的曦风,声音带着哭腔:“王子殿下,公主临走前说……”话未说完,却被突然炸开的冰晶打断。曦风周身寒意暴涨,地面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冰纹,他猛地挥剑劈开湘儿的火焰屏障:“哪怕踏碎星河,我也要把她带回来。”
就在这时,雪皇雪曦在廉贞王子搀扶下蹒跚走来。湛蓝色冕服已残破不堪,发丝凌乱地垂在苍白的脸颊旁,却依然强撑着威严:“风儿,站住。”她抬手召来冰雪凝成的王座,颤抖着坐下,“星渊危机未除,你身为北极大帝,若此刻离去,整个曜雪玥星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曦风的银靴重重踏在冰面上,激起细碎的雪雾。他转身时,眼底的冰霜几乎要将人冻结:“母亲可知,方才消失的不只是幻雪帝国的公主,更是……”他突然哽住,喉结剧烈滚动,“是我生命中的光。”
羽冥与湘儿对视一眼,海皇抬手撤去水幕,缓步上前:“银玥,我们陪你。”他蓝色眼眸中闪过坚定,“双鱼座的时空秘术或许能开辟一条安全通道,只是……”“没有什么比找回她更重要。”曦风打断他的话,指尖抚过腰间的银月玉佩——那是苒苒儿时送他的生辰礼,此刻在掌心烫得惊人。
朴水闵突然站起,熹黄色裙摆扬起一抹亮色:“我也去!公主殿下一定在等我们!”她攥紧腰间的香囊,那里面装着苒苒亲手为她编织的月桂草。湘儿轻叹一声,金橙色灵力重新汇聚:“算我一个,总不能让你们把风头都抢了。”
雪皇雪曦望着这群年轻人,眼底泛起泪光。她抬手挥出一道蓝光,在众人脚下凝结出冰晶法阵:“此阵可保你们七日平安。但记住——”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无论是否找到苒苒,都必须回来。”
曦风单膝跪地,银甲与冰面碰撞出清响:“谢母亲。”起身时,他望向星渊漩涡深处,冰蓝色眼眸倒映着点点星光,心中默默念道:“等我,苒苒。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黑暗。”随着众人踏入法阵,冰雪大陆上空炸响一声惊雷,预示着一场跨越星辰的追寻,就此拉开帷幕。
冰晶法阵轰然启动,万千银芒如流萤缠绕众人周身。曦风的白袍在光芒中泛起霜花,冰蓝色眼眸死死盯着星渊漩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湘儿金橙色长裙翻涌如火焰,发间残存的凤凰金钗突然迸发微光,将她眼底的担忧映得愈发清晰;羽冥蓝色绣金龙袍上的龙纹活过来般游走,海蓝宝珠悬浮在他掌心,流淌出神秘的水纹符文。
“抓紧!”羽冥的声音被时空撕裂的轰鸣吞没。朴水闵踉跄着抓住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