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风涧澈的目光扫过曦言染血的手掌,蓝色眼眸瞬间凝成寒霜。他抬手挥出一道冰盾,将再度对峙的雪皇与曦风隔开,"银岚陛下,星渊结界的异动我们已探查到线索,此刻不该内耗!"
叶萦墨绿的裙摆无风自动,她望着曦言眉间流转的月辉,瞳孔微微收缩:"苒苒的月神血脉... ...竟在这个时候觉醒。"她话音未落,朴水闵突然踉跄着扶住曦言,熹黄色的衣袖蹭上了公主裙裾的血迹:"公主殿下在发抖!"
曦风立即揽住妹妹颤抖的肩膀,白袍下的银玥玉佩与曦言掌心的血痕同时发烫。他望着好友风涧澈,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说,你们查到了什么?"
风涧澈与叶萦对视一眼,后者抬手召出半透明的星图,墨绿指尖划过血色漩涡:"东南星域出现的不是普通裂隙,而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是当年被封印的暗月之力在渗透。"
雪皇银岚的九凤冠剧烈震颤,湛蓝色冕服上的银龙纹仿佛活过来般游动:"不可能!暗月已经... ..."
"母亲。"曦言突然开口,白裙上的鲛人泪闪烁如泣,"您早就知道,对吗?"她望向雪皇眼底翻涌的惊涛,掌心的血痕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就像您知道,父亲腰间的旧玉佩与兄长的银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殿内陷入死寂。玉衡仙君廉贞握紧腰间玉佩,素白的手指关节泛青。风涧澈与叶萦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冰魄铃发出不安的嗡鸣。朴水闵攥着染血的鲛绡帕,熹黄色衣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曦风将妹妹更紧地护在怀中,银发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能感觉到曦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却不知这颤抖是因血脉觉醒的剧痛,还是因揭开真相的惊惶。而此刻,他只想将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叶萦墨绿的裙摆突然扬起,夜昙花刺绣渗出微光:"当务之急是加固结界。"她看向曦言眉间的银月,"月神之力或许是关键。"
"不行!"曦风与雪皇同时出声。前者将曦言护得更紧,白袍猎猎作响;后者指尖的冰链重新凝聚,九凤冠上残存的明珠迸发出冷光。风涧澈急忙再次挥动冰盾,蓝色锦袍被两股力量冲击得猎猎作响:"都何时了!我们必须... ..."
"兄长。"曦言突然伸手覆上曦风按住剑柄的手背,白裙上的冰晶簌簌坠落,"我不怕。"她仰头望向他,眼中的温柔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就像小时候,你带我穿过暴风雪的茉莉花田,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曦风低头看着她,银玥玉佩滚烫的温度蔓延全身。他突然想起幼时,小小的苒苒总爱攥着他的衣角,把冻得通红的手塞进他袖中。而此刻,她却在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最无畏的誓言。
殿外,血色流星划过永夜的苍穹,将刃雪城的琉璃穹顶染成诡异的殷红。
血色流星的余烬还在穹顶盘旋,风涧澈腰间的冰魄铃突然炸成齑粉。叶萦墨绿裙摆上的夜昙花瞬间枯萎,她踉跄着扶住染血的曦言,墨绿色衣袖擦过对方掌心的幽蓝血痕,竟在接触的刹那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不好!暗月之力在借苒苒的血脉苏醒!”叶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意,发间的月光石冠也随之震颤。
曦风的银玥玉佩迸发刺目白光,他强行将妹妹拽入怀中,白袍下的肌肤被灼烧出焦痕。“谁都不许碰她!”凛冽的寒气从他周身扩散,刃雪城的琉璃穹顶瞬间结满冰棱,连雪皇银岚的冰链都在这股威压下寸寸崩裂。玉衡仙君廉贞突然暴起,素白衣袖甩出的玉笛横在众人之间,笛身浮现出古老的星图纹路,堪堪缓冲了失控的力量。
朴水闵跌坐在地,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晶,她望着曦言眉间几近实体化的银月,突然想起公主幼时总爱问:“小闵儿,为什么哥哥的眼睛比极光还冷,却能把我的手焐得这样暖?”此刻那双眼眸正泛起血色,将怀中的曦言护得密不透风,连叶萦伸出的手都被无形屏障弹开。
“澈,拦住他!”叶萦转身抓住风涧澈的手腕,墨绿裙摆扬起的冰晶中浮现出暗月虚影,“银玥之力与月神血脉共鸣过度,会让苒苒成为暗月的容器!”风涧澈的蓝色锦袍无风自动,他咬牙挥出冰刃,却在触及曦风衣角时被冻成齑粉。
“哥哥...”曦言突然开口,白裙上的鲛人泪渗出银色血珠。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划过曦风染血的下颌,“还记得我们在茉莉花田刻下的‘永不分离’吗?”话音未落,她眉间银月与掌心血痕同时爆发,整个刃雪城剧烈摇晃,琉璃穹顶的冰灯如星陨坠落。
雪皇银岚的九凤冠轰然炸裂,她望着女儿周身缠绕的暗月锁链,湛蓝色冕服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当年就该将你... ...”玉衡仙君突然以笛为盾挡在母女之间,素白长袍被暗月之力撕成碎片,露出心口与曦风如出一辙的银玥胎记。
朴水闵尖叫着扑向摇摇欲坠的曦言,熹黄色衣裳在暗月漩涡中猎猎作响。风涧澈与叶萦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