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上,寒风呼啸,危机四伏。曦言抱紧怀中的曦风,月神光环在她身后明灭不定。她知道,这一切远没有结束,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浩瀚宇宙中,继续书写下去。
巨人膨胀的身躯如同即将爆裂的幽冥熔炉,每一寸甲胄缝隙都渗出足以腐蚀天地的黑雾。莲姬的鎏金锁链突然倒卷而回,在她璀璨金衣上划出狰狞血痕,金瞳映着那团恐怖黑影,第一次染上了惧意:“这不是自爆...是要将整片大陆拖入幽冥深渊!”
雪皇的冰龙虚影在巨人身前轰然崩解,湛蓝色冕服彻底化作碎布。她踉跄着扶住同样重伤的玉衡仙君,素白长袍浸透鲜血的仙君却突然抬手,星砂在两人周身凝成防护罩:“岚儿,带孩子们走!”话音未落,巨人发出的尖啸震碎了方圆百里的冰原,无数冰锥如暴雨般砸落。
白璇凤猛地扑向樱芸蝶梦,雪裘衣裹住她染血的紫色长裙翻滚着避开冰锥。狼族公主的利爪深深嵌入地面,兽瞳中泛起泪光:“隐莲!快走!这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千灵族圣女却咬破指尖,紫血在空中绘出古老阵纹,蝶形软剑迸发出最后的光芒:“凤儿,还记得我们发过的誓吗?”
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已被幽冥之气染成灰褐,她将冰铃系在腰间,声嘶力竭地大喊:“公主!带着银玥公子往冰渊方向!那里的冰层能缓冲爆炸!”话音未落,一道幽冥触手穿透她的左肩,少女踉跄着仍将冰铃抛向相反方向,清脆铃音在死亡阴影中格外刺目。
曦言的月神光环在剧烈震荡中忽明忽暗,怀中的曦风突然抓住她手腕,银白睫毛上凝着冰晶:“阿苒...别管我...”“闭嘴!”她俯身咬住他嘴唇,咸腥血味在齿间蔓延,“你说过要带我看星陨的,现在想逃?”说着将冰晶项链狠狠按进他心口,月光之力与他体内的北斗星纹共鸣,白袍下泛起流动的银蓝光芒。
巨人的身体在轰鸣声中四分五裂,幽冥之力化作遮天蔽日的漩涡。莲姬甩出最后的鎏金锁链缠住雪皇与玉衡仙君,金衣上所有芙蕖纹章同时炸开,化作金色屏障顶住吞噬一切的黑暗。白璇凤仰天长嚎,狼啸声中无数狼族战士从雪原奔来,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樱芸蝶梦的蝶影剑阵与幽冥触手绞杀,紫色鳞片如雨落下,在地面开出妖异的花。
冰渊方向,曦言的白裙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却仍死死抱着兄长跃入深不见底的冰缝。坠落瞬间,她看到朴水闵被幽冥触手卷向漩涡中心,熹黄色身影最后露出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也看到莲姬三人在金光中渐渐模糊的轮廓,听到白璇凤悲壮的狼嚎混着樱芸蝶梦的蝶鸣消散在天地间。
“阿风,我们一定会活下去。”她将脸埋进他染血的白袍,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冰渊深处传来古老的回响,而头顶的漩涡中,一道暗紫色的身影正透过幽冥裂隙凝视着他们——那身影的眉眼,竟与曦言有着七分相似 。
冰渊底部的千年玄冰突然泛起幽蓝荧光,将曦言与曦风下坠的身影笼罩其中。曦言怀中的冰晶项链迸发强光,与玄冰共鸣出无数道月光锁链,缠住两人腰身减缓坠落之势。曦风睫毛颤动,勉力睁开眼,却见妹妹雪白裙裾已被冰棱划得支离破碎,发间月长石步摇只剩半截,苍白面容却依旧倔强:“别怕,我在呢。”
地面传来轰然巨响,幽冥漩涡的爆炸将冰渊震出蛛网裂痕。雪皇的冰龙虚影突然从上方俯冲而下,湛蓝色冕服仅剩残片的她死死拽住玉衡仙君,素白长袍染血的仙君挥手洒出星砂,在四人周围凝成悬浮的冰晶平台。“快上来!”雪皇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九凤衔珠冠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鬓角新添的白发。
与此同时,冰层上方传来莲姬的厉喝。璀璨金衣沾满血污的她将鎏金锁链甩成巨大光轮,强行绞碎逼近的幽冥触手。白璇凤浑身浴血化作巨狼,雪裘衣撕裂成布条挂在身上,却仍用利爪死死抵住一只巨型幽冥兽;樱芸蝶梦的紫色长裙几乎被腐蚀殆尽,她咬破舌尖喷出紫血,千灵幻阵在血雾中化作囚笼困住另一头魔物。
“阿言!接着!”朴水闵的声音突然从漩涡边缘传来。曦言猛地抬头,只见贴身侍女被幽冥之气缠绕的手臂高高举起,熹黄色衣袖滴落黑血,却仍奋力抛出一个冰盒。莲姬眼疾手快甩出锁链卷住冰盒,金衣上最后一枚芙蕖纹章炸裂,化作金光将盒子护送至冰晶平台。
“这是...母亲留给你的。”朴水闵的笑容被黑雾渐渐吞噬,“活下去...”她的身影在幽冥漩涡中消散的刹那,冰盒自动开启,一枚刻着月光纹路的玉珏静静躺在其中。曦言颤抖着拾起玉珏,突然头痛欲裂,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幼年时母亲深夜凝视玉珏的背影、星陨冰矿深处若隐若现的祭坛,还有那个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神秘身影...
“小心!”曦风突然将她扑倒。一道暗紫色光束擦着两人头皮射向冰层,在冰壁上烧出深不见底的黑洞。冰层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