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玫瑰在晨雾中簌簌作响,曦言突然停下脚步,赤足踩在结满霜花的青石板上。她仰头望着被枝桠切割成碎片的金色朝阳,白裙上的鲛人泪刺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间月神冠垂下的银链扫过雪色脖颈,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哥哥,你听。"她耳尖上的珍珠坠子轻轻颤动,"有灵力波动。"
曦风抬手按住腰间星陨剑,银发在晨风中扬起锐利的弧度。他玄色劲装上的银玥纹章突然亮起,冰蓝色的光晕在指尖流转:"是血族特有的血腥味。"话音未落,一道紫色流光划破晨雾,比比东的紫色曳地长裙如同燃烧的紫藤花,带着甜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苒苒!"比比东的紫瞳映着曦言发间的冰晶玫瑰,发间缠绕的血色藤蔓欢快地摆动,"我新创了血藤舞步,快来陪我练!"她身后的血薇一言不发,红色长袍猎猎作响,手中的骨扇开合间扬起细碎的冰晶。
曦言歪头轻笑,月神冠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昙花,白裙在空中旋出优美的弧度:"这次可不许用藤蔓绊我。"说话间,霜色灵力在她掌心凝成月刃,与比比东甩出的血色藤蔓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曦风站在一旁静静注视,眉间却不自觉地皱起。他看着妹妹发梢被灵力吹乱,抬手的动作刚到半途又缓缓放下。而朴水闵早已躲到树后,攥着熹黄色裙摆小声嘀咕:"每次比试都这么吓人......"
晨光愈发浓烈,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比比东突然收了灵力,紫色长裙上的血晶装饰在阳光下闪烁:"不玩了不玩了,雪皇陛下的早膳该凉了。"她伸手去拉曦言,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
"又想趁机偷吃我的桂花糖糕?"曦言狡黠地眨眨眼,发间的冰晶玫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转身时,恰好对上哥哥温柔的目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耳尖也悄悄染上了红晕。
远处,刃雪城的琉璃塔在朝阳中折射出七彩光芒。雪皇身着湛蓝色冕服,站在瑀彗大殿的星轨阵中,冰凰纹章随着灵力流转而振翅。玉衡仙君手持素白团扇立于一旁,看着水晶球中孩子们打闹的画面,轻声道:"年轻真好。"
雪皇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水晶球中曦言与曦风并肩的身影:"但愿这份纯粹,能久些,再久些。"
冰晶凝结的玫瑰在晨光中泛起幽蓝光泽,忽然簌簌震颤起来。曦言赤足顿住,白裙下摆的鲛人绡纱如流动的月光,发间月神冠的银链轻晃,折射出细碎光斑。她侧耳聆听,睫毛在雪色面庞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有星陨铁的震动声。"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流光撕裂晨雾。比比东的紫色曳地长裙翻涌如燃烧的紫藤,发间缠绕的血色藤蔓垂落珍珠般的血晶,紫瞳映着曦言发间的冰晶玫瑰:"抓到你了!"她指尖飞出的血荆棘在空中绽开,却在触及少女裙摆时骤然冻结。
曦风抬手将妹妹护在身后,白袍袖口的银玥纹章迸发冷光。他银发束着星陨铁冠,发尾垂落的冰珠随着动作轻晃:"萧仙子的捉迷藏游戏,总带着血腥味。"话音刚落,血薇的红色长袍如火焰掠过树梢,骨扇开合间射出数十枚冰晶,却被曦言凝成的月盾尽数反弹。
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躲在树后,发间铃铛吓得乱响:"公主殿下!王子殿下!雪皇陛下传讯说......"她的声音被突然炸响的灵力波淹没——比比东脚下的地面裂开血纹,数十根血色藤蔓破土而出,却在接近曦风的瞬间被金色灵力绞成齑粉。
"耍赖!"曦言笑着旋身跃起,白裙在空中绽开霜花。她指尖凝结的月刃与比比东的血荆棘相撞,爆发出的光芒将晨雾染成紫白交织的漩涡。曦风凝视着妹妹发梢飞扬的冰晶,心跳突然随着银铃的脆响乱了节拍,抬手却只抓到一缕带着月桂香的风。
晨光愈发浓烈,琉璃塔的钟声遥遥传来。比比东突然收了灵力,裙摆上的血晶装饰在阳光下闪烁:"认输认输!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血色藤蔓缠住曦言手腕,"你得陪我去归渔居偷月光酿。"
曦言正要挣脱,却见曦风缓步走来。他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冰晶碎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母亲还在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晨光为两人镀上金边,冰晶玫瑰的香气里,朴水闵偷偷捂住嘴,血薇的骨扇遮不住唇角的笑意。
晨雾如轻纱在玫瑰丛间流转,忽然泛起诡异的紫色涟漪。曦言的耳尖微微一动,白裙骤然旋起,霜色灵力在足尖炸开,将地面凝结成冰镜。"这次藏在哪里?"她仰起脸,月神冠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眼中映着被枝桠切割的金色朝阳。
一道紫色流光突然划破晨雾,比比东的紫色曳地长裙扫过覆霜的玫瑰,血色藤蔓如活物般缠绕在她腕间。"被发现了!"她眨动紫瞳,指尖飞出的血荆棘在空中绽开妖异的花,却在触及曦言发梢时被一层薄霜包裹,"苒苒的冰感越发敏锐了。"
曦风无声地挡在妹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