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的触手被月刃光芒灼烧得滋滋作响,他暴怒之下张口喷出一道黑色光柱,直直轰向星舟。兰君在玉君怀中勉力抬手,水系魔法化作银色屏障,却在接触魔气的瞬间泛起蛛网状裂纹。“这样下去不行!”风君的白袍已被魔气染成灰黑色,极鼠图腾黯淡无光,他猛地将极光长枪掷向魔主面门,趁着对方分神之际,朝兰君大喊,“用你的治愈魔法融合我的极光,或许能净化魔气!”
紫薇的紫罗裙此刻只剩残片,她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符文,紫色血线组成的结界摇摇欲坠:“梅君!助我稳住空间!”梅君红裙翻飞,红梅剑划出凛冽剑光,将试图钻入星舟的魔气绞碎,发间红梅被魔气腐蚀成枯色,却仍笑着回应:“姐姐放心!”两位侧妃的本源之力在颤抖中交融,在星舟四周撑起最后一道防线。
菩提祖师的菩提树虚影剧烈摇晃,金色枝叶片片凋零。他长叹一声,眉心浮现出古老的树纹:“罢了!今日便以我千年修为,为你们争取一线生机!”话音未落,整棵菩提树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金光,将魔主的魔气暂时压制。玉君感受到师父本源力量的消散,眼中闪过痛苦与决然,他强提一口气,掌心雷火与兰君的月光缠绕:“兰君,我们合二为一!”
兰君望着玉君苍白却坚定的脸庞,想起他们在星海边许下的誓言,泪水再次滑落。她将月刃插入星舟甲板,双手覆上玉君掌心,水系魔力与治愈之力顺着交叠的手掌注入:“好!生同衾,死同穴!”两人周身光芒大盛,金乌与鳕鱼图腾在空中虚影重叠,化作一道双色光柱直冲云霄。
风君见状,立即将极光本源尽数注入光柱,紫眸中泛起疯狂的笑意:“妹妹,哥哥陪你疯这最后一次!”紫薇和梅君对视一眼,同时将本命花种抛入光柱,罗裙与红裙化作流光没入其中。在众人力量的加持下,光柱如同一把开天辟地的巨刃,狠狠斩向魔主。
魔主发出震天怒吼,漆黑的身躯开始崩解,却在最后一刻分裂出无数魔气分身,朝着下方的北极冰川扑去。兰君看着即将坠入冰川的星舟,咬牙发动最后的空间魔法,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众人传送到安全地带。落地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玉君怀中。而远处,被魔气侵蚀的冰川正在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新一轮危机,已然降临。
北极冰川的寒雾中,兰君的浅蓝色裙摆被魔气熏得斑驳,珍珠坠饰散落一地。玉君单膝跪地将她护在怀中,金色锦衣沾满冰霜,却仍用带着余温的掌心覆上她苍白的脸颊:“兰君...醒醒。”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雷火灼烧过的焦木,眼底映着远处魔气翻涌的冰渊,金乌图腾在发冠下不安地颤动。
“殿下!兰君妹妹她...”梅君的红裙沾满冰晶,发间红梅早已凋零,此刻跌跌撞撞奔来,手中凝结的红梅冰盏里盛着治愈灵液,“快让她服下!”紫薇紧随其后,紫色罗裙上的紫薇花纹黯淡无光,她强撑着展开结界,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魔气正在腐蚀冰川,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风君的白袍此刻如同破碎的冰棱,极鼠图腾几乎消失不见。他倚着插在冰面的极光长枪,紫眸望向天边逐渐凝聚的黑云,突然低笑出声:“好个深渊魔主,临死还要拖我们陪葬。”笑声里带着释然与决然,他抬手召出最后一道极光,在众人周围筑起防护冰墙,“兰君,当年你唤我一声哥哥...今日便再护你一次。”
昏迷中的兰君突然蹙起眉睫,鳕鱼图腾银饰发出微弱蓝光。她在混沌中看见玉君被雷刑折磨的身影,听见风君强撑的笑声,还有紫薇和梅君焦急的呼唤。水系魔力在经脉中缓缓苏醒,她猛地睁开眼,握住玉君染血的手:“不能再让你们为我...”话音未落,远处冰渊轰然炸裂,万千魔气化作狰狞的巨爪,将整片冰川撕扯得支离破碎。
菩提祖师残存的神识突然在虚空中闪烁,金色光点凝聚成半透明的身影:“快往东南方向!那里有上古月神殿遗址!兰君的月神之力或许能...”话未说完,魔气已扑来,光点在嘶吼声中消散。玉君抱起兰君,雷电在脚下凝聚成金乌虚影,风君则带着紫薇、梅君跃上极光冰龙,两团光芒穿透寒雾,朝着东南方疾驰而去。
魔气如黑色潮水般紧追不舍,所过之处,冰川融化成冒着气泡的毒水。兰君伏在玉君肩头,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突然抬手召出月刃。月光顺着刀刃流淌,在她周身凝聚成银色铠甲,鳞片在铠甲下若隐若现:“玉君,放我下来。我的空间魔法恢复了,或许能...”“不行!”玉君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金芒在他身后暴涨,“我宁愿再次受千次雷刑,也不会让你...”
风君的冰龙突然横在两人前方,白袍猎猎作响:“别吵了!东南方有结界波动!”众人抬眼望去,云雾深处,一座悬浮着的月白色神殿若隐若现,殿顶的银月图腾正散发着克制魔气的光芒。兰君的鳕鱼图腾与月神殿产生共鸣,她指尖点出,一道空间裂缝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