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濒临力竭时,兰君发间突然亮起银蓝光点。那是母亲留给她的珊瑚珠残片,此刻正化作流光没入溟渊。刀身的幽紫火焰轰然熄灭,鳕鱼图腾重新焕发出柔和光芒。兰君睫毛轻颤,在玉君怀中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我又...闯祸了。”她的声音像羽毛般轻,却让所有人悬着的心轰然落地。
暮色不知何时转为夜色,星辰在极光与雷火的余韵中重新亮起。玉君抱着她站起身,金色锦衣沾满血迹却依然将她护得严实。风君默默撤去结界,苍白的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意;紫薇和梅君瘫坐在地,花仙之力耗尽的她们却仍强撑着笑闹。菩提祖师盘坐在重新抽芽的菩提树上,望着相拥的众人轻叹:“溟渊的秘密...终究还是与人鱼族的血脉相连。”
而在众人未察觉的暗处,一片暗紫色的鳞片正悄然沉入地底。鳞片上的咒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古神沙哑的笑声混着夜风传来:“人鱼公主...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暗紫色鳞片沉入地底的瞬间,兰君的鳕鱼图腾突然在浅蓝色百褶裙下剧烈震颤。她猛地抓住玉君的衣袖,银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有东西...在呼唤我的血脉。”少年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玄铁剑上雷火迸溅,金乌图腾在金色锦衣下泛起刺目光芒:“兰兰别怕,我在。”
风君的冰龙虚影重新凝聚,极鼠图腾在白袍上凝结成霜花,北极大帝皱眉扫视四周:“菩提祖师,这股气息...”话音未落,整片樱树林的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暗紫色雾气裹挟着尖锐的嘶吼喷涌而出。紫薇的紫色罗裙率先亮起星砂,她拽着梅君急速后退:“是古神余孽!大家小心!”
梅君的梅花烙红裙燃起九重天火,十二朵红梅发饰化作剑阵悬浮空中:“来得正好!姐姐的火焰还没烧够呢!”菩提祖师盘坐在菩提树顶端,万千根须如巨蟒般窜入雾气,树皮却在触及邪念的瞬间渗出黑色汁液:“这些不是普通残念...是被溟渊刀激发的诅咒具象化!”
兰君强撑着站起身,鱼尾重重拍打地面,水系魔法化作银蓝色漩涡。她握紧溟渊,刀刃流转的光芒忽明忽暗,与体内的鳕鱼图腾产生诡异共鸣:“让我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玉君刚要阻拦,却见少女转身时,珊瑚珠坠残片发出清越鸣响,浅蓝色百褶裙上的银鳞竟如铠甲般竖起。
“妹妹!用空间魔法迂回!”风君的极光长枪划出冰蓝色屏障,冰龙撞碎迎面扑来的魔物。紫薇和梅君的花仙之力在空中交织成网,紫色星砂与红梅火焰将暗紫色雾气灼烧出阵阵焦糊味。兰君却逆着众人的攻击方向跃起,溟渊刀挥出的瞬间,银蓝色光芒中浮现出初代人鱼圣女的虚影。
“以血为契,以刃封魔!”兰君的声音与虚影重叠,人鱼族古老咒语从她口中溢出。溟渊刀身的鳕鱼图腾脱离刀刃,化作银色锁链缠住雾气凝成的巨爪。玉君立刻跟上,雷火顺着锁链注入,金乌羽翼展开如烈日当空:“兰兰,我陪你!”两人的魔法交融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北极大帝的冰系魔法冻结了魔物的行动,紫薇和梅君趁机布下花灵结界。菩提祖师的菩提树突然绽放出净化金光,树根组成的封印阵将溃散的邪念层层压缩。当最后一丝暗紫色雾气消散时,兰君力竭跪倒,溟渊刀“哐当”落地。玉君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发现她掌心的鳕鱼图腾印记正在发烫,而远处的樱树林深处,一株通体漆黑的树正缓缓生长……
漆黑的古树拔地而起,树皮上流淌着暗紫色纹路,每一道沟壑都仿佛是古神扭曲的笑容。兰君靠在玉君怀中,望着那棵树,浅蓝色百褶裙上的鳕鱼图腾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渴望。“那棵树...和溟渊刀的气息相似。”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玉君抱紧了她,金色锦衣下的金乌图腾炽热如火,试图驱散她身上的寒意。“别怕,有我在。”他低声说着,玄铁剑已经蓄满雷火,随时准备出鞘。风君的冰龙围绕着众人盘旋,极鼠图腾在白袍上闪烁不定,北极大帝的眼神如冰刃般锐利:“菩提祖师,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菩提祖师盘坐在菩提树上,树根不安地扭动着,树皮上的纹路都变得扭曲。“这是古神以诅咒为种,用溟渊刀的力量催生出的魔树。若让它开花结果,整个璞竺大陆都将陷入万劫不复。”老人的声音沉重,菩提树的叶子纷纷落下,化作金色的光点试图阻挡魔树的生长,却在触及暗紫色纹路的瞬间消散。
紫薇的紫色罗裙泛起星砂光芒,她与梅君对视一眼,两位花仙同时出手。“花灵绽放!”紫色的星砂与红梅的火焰交织成网,朝着魔树罩去。然而,魔树突然伸出枝干,暗紫色的藤蔓上长满尖刺,轻易就将花仙的结界刺破。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