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纪年3022年,璞竺大陆的罡风裹着雪粒拍打在迦叶古寺斑驳的铜铃上。兰君倚着朱漆剥落的廊柱,浅蓝色云锦裙裾垂落在结满冰棱的石阶,发间白兰花簪子随着山风轻颤。她望着远处并肩走来的两个身影,睫毛在雪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玉君的金色锦袍上绣着九爪赤龙,腰间的迦南玉佩在日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晕;风君的白袍猎猎扬起,腰间悬着的陨铁剑折射出冷冽寒光,这把由菩提国镇国玄铁所铸的“青冥”,此刻剑柄上的螭纹竟泛起猩红,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波。
“香格丽的雪果然比南城冷。”玉君伸手替兰君拂去肩头积雪,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际,“等找到‘菩提净火’,本皇子定要在这雪峰之巅为你建座暖阁。”他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漫天经幡,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作为璞竺国最受宠的皇子,玉君掌控着能沟通天地灵气的“龙息术”,此刻周身萦绕的金色灵力,将飘落的雪花都镀上一层光晕。
风君沉默着将披风披在兰君肩头,雪松混着檀香的气息将她笼罩。这位菩提国的王子向来寡言,可当他望向玉君的眼神却如淬了毒的匕首:“迦叶古寺的禁制已松动,最近常有黑影在雪雾中穿梭。”他苍白的指尖抚过青冥剑,剑锋突然嗡鸣,“尤其是昨夜子时,有股熟悉的气息......”话未说完,兰君已抓住他的衣袖,浅蓝色裙摆扫过石阶上的冰花:“哥,是母亲留下的气息吗?”
兰君的生母本是菩提国的长公主,二十年前带着传说中能净化万物的“菩提净火”消失在香格丽。此刻她仰起脸,月光为她小巧的鼻尖镀上银边,眼底的期待却让风君心口发紧。自从父亲将兰君送去南城做质子,他每日都在后悔当年没能留住妹妹。如今看着她与玉君相携的模样,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玄铁剑柄在掌心烙出红痕。
“小心!”玉君突然将兰君拽入怀中,金色灵力化作屏障挡在三人面前。数十道黑影从经幡后窜出,那些形似罗刹的怪物浑身缠绕着幽绿瘴气,利爪上滴落的液体竟将石阶腐蚀出深坑。风君的青冥剑率先出鞘,剑光所至之处,积雪化作漫天冰晶。兰君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发间白兰花簪上,花瓣瞬间绽放出璀璨光芒——这是南城皇室独有的“百花引”,能唤醒万物生机。
混战中,一只罗刹突破防御直扑兰君,玉君的龙息术与风君的青冥剑同时击中怪物,两股强大灵力相撞,在雪地里炸开刺目白光。兰君被气浪掀翻,却在坠落时被两双手同时接住。玉君的金袍擦过她耳畔,风君的白袍拂过她脚踝,两个男人对视的目光里,除了警惕更藏着某种隐秘的较量。
雪越下越大,迦叶古寺的铜铃在风雪中发出呜咽。兰君望着被灵力照亮的两张面容,突然想起南城那座开满玉兰的阁楼。那时玉君总带着西域进贡的琉璃盏,在月下为她吹奏靡靡之音;而风君每次偷溜出菩提国,都会给她带来母亲留下的手札。此刻三人在风雪中背靠背作战,她却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息——那些罗刹眼中闪烁的幽光,分明与母亲手札里记载的“幽冥咒”如出一辙。
雪幕骤然翻涌,迦叶古寺的铜铃发出刺耳的嗡鸣。兰君被风君揽着腰身腾空而起,浅蓝色裙摆在雪雾中划出冷冽的弧光,玉君的金色灵力如游龙般紧随其后,将三人周身萦绕的瘴气尽数驱散。她仰头望去,风君下颌紧绷,脖颈处青筋微凸,白袍下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玉君则眉眼含笑,可眼底流转的寒芒却与嘴角的弧度形成诡异反差,掌心的迦南玉佩泛起血光,将飘落的雪花染成妖异的玫红。
“这些罗刹不对劲。”风君的声音裹着冰碴,青冥剑在空中划出繁复的符咒,“它们的行动......像是被某种灵识操控。”他突然旋身挥剑,剑锋精准刺中一只罗刹的眉心,幽绿血液溅在兰君裙角,却在触及白兰花纹的瞬间被净化成青烟。兰君心口一颤,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记载——唯有菩提净火才能克制幽冥咒,可眼前这些怪物竟被自己的百花引克制,真相如同被风雪掩埋的古寺,愈发扑朔迷离。
玉君突然扣住兰君手腕,温热的掌心透过云锦传来:“兰儿,你看!”他另一只手凝聚灵力指向经幡阵,金色光芒撕开雪幕,只见阵眼处悬浮着半块破碎的玉佩,幽绿符文在残玉上明灭不定。兰君瞳孔骤缩,那符文与母亲手札里记载的封印咒纹如出一辙,而玉佩边缘的龙形雕刻,分明与玉君腰间的迦南玉佩同源。
“这是......璞竺皇室的秘宝?”兰君声音发颤,却见玉君脸色瞬间阴沉,握住她的力道几乎要将骨骼碾碎。风君立刻挥剑隔开两人,青冥剑横在玉君喉间:“玉皇子最好解释清楚,为何你皇室秘宝会与幽冥咒有关?”他周身寒气四溢,白袍无风自动,发间的银冠在雪光中泛着冷芒,宛如冰雪凝成的战神。
玉君冷笑一声,金色灵力骤然暴涨,将青冥剑震开半尺:“风王子这是兴师问罪?别忘了,菩提国当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