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刺耳的声音,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女子。她身着一袭大红色锦袍,绣着繁复金线牡丹,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狐毛,头戴翡翠镶嵌的凤钗,艳丽夺目却难掩目中的骄矜。
朴水闵率先沉不住气,杏眼圆睁,双手叉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大家都在夸赞这精美的冰雕,你却在这儿泼冷水,好没有羞耻心!你行你上啊,要是雕不出这般好作品,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身上的熹黄色衣服也跟着微微颤动。
那女子嘴角一撇,轻蔑地笑道:“就凭他也配?不过是雕虫小技,也值得你们这般吹捧。”说罢,还不屑地甩了甩衣袖。
曦言公主秀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仍礼貌地开口:“姑娘,创作不易,这冰雕确实倾注了不少心血,理应得到尊重,你如此贬低他人成果,不太妥当吧。”她白裙如雪,神色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动。
夜天吾双手抱胸,黑色玄衣上的金色龙纹在阳光下闪耀,他微微皱眉,冷冷地看向那女子:“姑娘,在这幻雪帝国,这般肆意妄为可不好。大家欣赏艺术,你却出口诋毁,究竟是何居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强大的威慑力,让人不寒而栗。
女子被夜天吾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颤,但仍强装镇定:“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难道只许你们夸,不许别人说?”她虽故作强硬,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
步青瑶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碧绿长衫如春日湖水般轻柔:“姑娘,世间万物皆有其美,懂得欣赏也是一种美德。这冰雕的精美大家有目共睹,你又何必这般尖酸。”她的声音温柔,却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女子的气焰弱了几分。
这时,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的双手因长时间接触冰块而泛红,身上还带着丝丝寒意,但眼神中透着对冰雕的热爱与执着。他看着那女子,鼓起勇气说道:“姑娘,我知道自己的技艺或许还不够完美,但我是真心想为各位大人呈上一份心意。若是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而不是一味地贬低。”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紧张中又带着一丝倔强。
那女子却嗤笑一声:“指教?就你还想让我指教,真是自不量力。”她仰起头,鼻孔朝天,满脸的傲慢。
年轻男子被女子这般羞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不让自己当场爆发。
曦风王子一直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此刻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白袍随着动作飘动,宛如天边的流云,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他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盯着那女子,冷冷地说道:“姑娘,你的言行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界限。今日是看在你身为女子的份上,一再容忍,若你再继续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棱,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那女子被曦风王子的气势震慑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嘴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仗着人多就想欺负我?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们就这般兴师问罪,好没有羞耻心!”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却还残留着一丝倔强与不甘。
朴水闵实在忍不住了,她快步走到那女子面前,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小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你在这儿胡搅蛮缠,还倒打一耙说别人没羞耻心。你看看你自己,穿着华丽,却有着这般丑陋的内心,真是可惜了这身衣裳!”朴水闵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身上的熹黄色衣服也随着她激动的情绪而摆动,仿佛也在为她鸣不平。
夜天吾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玄衣上的金色龙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夺目,他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开口:“姑娘,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什么叫做尊重。今日这冰雕,凝聚着创作者的心血,我们欣赏它,赞美它,是对这份努力的认可。而你,毫无缘由地诋毁,除了显示出你的浅薄与无知,还能说明什么呢?”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点头赞同。
步青瑶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她走上前,温柔地说道:“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不过是一场偶遇,何必闹得这般不愉快呢?不如就此罢手,也给自己留几分余地。”她碧绿长衫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那女子听了众人的话,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理亏,再僵持下去也讨不了好。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嘴里还嘟囔着:“哼,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那女子转身欲走,却被突然赶来的年轻男子父亲拦住。这位中年男子一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在这华丽的冰雕坊中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