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被曦言公主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朴水闵站在曦言公主身后,低着头,心中既为公主的勇敢叫好,又担心她会因此得罪权贵。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的目光在雪皇、曦风、曦言和富商之间来回流转,等待着雪皇的裁决……
雪皇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端坐在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王座上,湛蓝色的冕服在烛火的映照下,仿佛涌动着深邃的海洋之力,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彰显着她至高无上的地位。雪皇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她的眼神中既有作为统治者的威严,又带着对帝国未来的忧虑。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仓促决定。”雪皇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贸易往来,固然要考虑利益,但帝国的尊严和长远发展同样重要。”
富商见雪皇并未立刻采纳自己的建议,心中有些焦急,他向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额头上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陛下,臣对帝国的忠心日月可鉴。臣深知陛下的顾虑,但如今的形势,实在容不得我们有太多的犹豫。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些与[邻邦国名]合作的其他国家,将会在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我们的商队在国际市场上的份额会被进一步挤压,长此以往,帝国的经济将遭受重创,到那时,恐怕再谈权势和尊严,就只是空谈了。”
曦风看着富商急切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他挺直了腰杆,一袭白袍随风微动,宛如雪山上的苍松,气质清冷而坚定。“荒谬!照你这么说,为了一时的经济利益,就要放弃帝国的原则?一旦我们开了这个先河,日后在与其他国家的交往中,都会陷入被动。我们幻雪帝国,历经数百年风雨,靠的不是金钱堆砌的权势,而是全体臣民的团结和对正义的坚守。”
富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这时,一直站在曦言公主身后的朴水闵,悄悄抬起头,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暗自为王子殿下叫好。她觉得王子殿下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富商那看似有理实则自私的言论。
曦言公主轻轻咬着下唇,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向前走了两步,洁白的裙摆如同流动的月光,在大殿的地面上拖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母亲,哥哥说得对。金钱虽然重要,但它绝不能成为我们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去财富,就向邻邦低头。我们应该凭借自己的实力,去赢得他们的尊重。”
雪皇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话,我都听进去了。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退朝之后,诸位大臣可将各自的想法写成奏折呈上来,我会仔细斟酌。”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曦风、曦言和朴水闵走出大殿,外面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未能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曦言公主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哥哥,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那些一心只想着赚钱的人,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
曦风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要坚守底线。帝国的未来,不能被金钱和权势所左右。”朴水闵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公主,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
退朝后的几日,幻雪城堡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归渔居里,曦言公主慵懒地坐在窗边,阳光透过冰棱窗格洒在她身上,为她洁白如雪的裙摆镀上一层金边。她手托着腮,望着窗外那片银白的世界,眉头轻皱,满心都是朝堂上争论的影子。
“公主,您别再烦恼啦,先喝口茶吧。”朴水闵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小心翼翼地走到曦言身边,轻声劝道。她身着熹黄色的丫鬟服,朴素却整洁,眉眼间满是对公主的关切。
曦言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叹了口气说:“水闵,你说金钱真能把这世间的道理都颠倒了吗?那些人眼里只有利益,全然不顾帝国的尊严。”朴水闵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曦风王子走进屋内。他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袍,领口和袖口用银丝绣着精致的花纹,每一步都踏出与生俱来的矜贵。“妹妹,还在想贸易协定的事?”
曦言连忙起身,急切说道:“哥哥,我实在想不通,怎么就没人明白,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呢?”
曦风微微苦笑,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这世间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那些被金钱蒙蔽双眼的人,又怎会轻易醒悟。”
正说着,一位侍卫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禀报:“王子殿下,公主殿下,雪皇陛下宣你们去御书房。”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前往御书房。御书房内,雪皇身着简约却不失庄重的湛蓝色长袍,坐在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