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欠下来的债,指望他一个人还,那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柳如眉再次点点头,“我家老大呢?”
“放心好了,迟早一天你们会见面的。”黄海波回道,高建军昨儿晚上就被他给控制住,给关了起来,就怕今儿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嗯!只要他们平安就好,劝一劝你师父,怎么说他们俩也喊了他这么多的爸!他们没有错!错的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人。”
看着柳如眉离去的背影,黄海波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围过来的众人,没好气的说道:“一帮老娘们一天到晚屁事没有,没事回家自己找点事做做!都给我滚远一点,有什么好凑热闹的呢?”
老陈家—胡凤英看向陈淮安讪讪地笑了两声,“淮安啊!你也别难过了!过去的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要往前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陈淮安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站了起来,“到了中午了,吃过午饭,我送你们去车站吧!”
胡凤英眼珠子转了转,脑海里面想起了一个好点子,脸上顿时写满了惋惜,“这么好的姑爷,说没有就没有了!真是可惜了!淮安啊!我们老陈家真是对不住你了!”
“要不然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事呢,我们柳家对不住你!要不然老娘把我闺女赔给你算了。就是不知道这死丫头,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你胡说什么呢?”柳大山怒声说道。
胡凤英没好气的怼道:“怎么了?老娘难道说错了?你们老柳家对得起人家吗?我闺女怎么就不能赔给他了?怎么比嫁给那个打死媳妇的人要强!他比淮安小几岁?怎么,他能嫁,淮安就不能嫁?”
“淮安孝顺着呢,你也不想一想以前,七十年代的时候他每年都给我们家六七百块钱!这样的女婿,谁能够做到?要不是那黑心肝的玩意,我们家每年都能进账好几百块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钱,足够我儿子结婚,盖房子了。”
听到胡凤英这么一说,柳老太太顿时满脸都是心疼之色,心里面将柳如眉给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不过看向陈淮安的眼神也都变了,如果不是她家那赔钱货,眼前这个女婿那还真是好女婿,不过现在还是算了!穷光蛋一个,想要娶她柳家的闺女,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