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不就是过年的时候两瓶酒，两包香烟这些，加起来十块钱都没有。”

    柳如眉看着陈淮安询问的眼神，泪水不断地掉落了下来，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因为怨恨都变得狰狞了起来，看着柳老太太，笑着道：“孝顺你？你个老不死的老娼货，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娘孝顺？怎么？当年把老娘卖掉的事情，这么快，你个老东西难道就忘记了吗？”

    “当年老娘是怎么求你？你又是怎么做的？这一条命老娘都还给你这个老娼货了，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娘孝顺呢？”

    “你知道吗？老娘为什么每年都要回去吗？”

    “老娘回去就是显摆的，然后看看你个老畜生的日子过得有多惨！看你个老东西过得越惨，老娘就越开心。”

    柳老太太瞪大双眼看着柳如眉，指着她，“你你你～～～”

    柳大山听了柳如眉的话，低着头一声不吭，毕竟柳如眉当年被卖了，他也占着责任，要不是他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面太穷的话，她也不会卖掉的。

    柳如眉瞥了一眼柳大山，眼中有些复杂，对于她这个大哥，要说恨，肯定也恨！不过她也知道不能够怪他，要怪就怪家里面的两个老东西。

    生在柳家，注定就要被卖掉。

    而且嫁给高文斌那些年，要不是他偷偷在背后救济的话，恐怕她早就死在了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