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高建设红着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远处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他不是没听见。今天确实是他过分了——可这能全怪他吗?要不是陈淮安那些话实在太难听,这么多年下来,他哪次不是顺着那老东西的意思?
“爸,对不起!”高建设双手紧紧捂住,对着坐在餐桌上面喝着酒的陈淮安,低着头道歉。
“呵!老子还真以为你走了呢?你不是翅膀硬了?我和你妈说了两句,都不能说。”
柳如眉娇嗔了一眼陈淮安,“老陈好了,儿子都道歉了,你还想要他怎么样呢?不就是碗筷放重了一些!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呢?不得让周围的邻里看笑话?”
陈淮安瞥了一眼高建设,也知道,继续吵下去的话,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暂时先出一口气,那也就行了。
柳如眉连忙递给高建设一个眼神,“还不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复习,明年你要是再给老娘考不上的话,你就别读了,安安稳稳给老娘找个工作,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