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反噬。尔等如今所缺,并非力量与材料,而是那一点调和与引导之机,一个能顺应双方魂灵特质、让其自愿完成交替的引子。”
“引子?”郑遂若有所思,“请问真人,这引子为何?”
“此引子,非固定之物。”无忧真人微微摇头,“但须与欲换之二者皆有关联,能同时触动其魂灵深处最执着之念。或为至爱,或为至恨,或为至憾,或为至愿。以此为桥,勾勒通道,方能在不剧烈违背魂灵本性的前提下,完成短暂的互换。”
真人说着,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梦境中虚幻的草木。
“譬如,执着生念者,可用其求生之欲为引。深怀仇恨者,可用其复仇之火为引。其中尺度,微妙难言,需仔细揣摩。”
郑遂听得似懂非懂,但隐隐感觉抓到了什么关键。
“真人的意思是,关键在于找到徐敬意和离夙他们灵魂中最强烈的执念,并利用这个执念作为交换的媒介和通道?”
“看来你悟到了。”无忧真人颔首。
“然强行窥探执念,亦是干扰。最好能寻一物,此物本身便承载着他们的共同记忆与强烈情绪,以此为器,事半功倍。”
郑遂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徐敬意和离夙二人,都与风微有极深的关系。
风微之物,或是能强烈提醒他们之间仇恨、或欲望、或恐惧的东西!
“多谢真人点拨!”郑遂豁然开朗,连忙躬身拜谢。
无忧真人受了他的礼,身影开始在雾气中渐渐变淡,最后在虚空中留下一句缥缈的话。
“切记,此法终究是权宜之计,有伤天和。用之需慎,事后需了却因果,否则必生后患…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梦境已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