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起来,朕还算间接帮了你,为何朕看你,反而没有半点欣喜?”
离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神色忽的变幻莫测。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当初之事,我当真无能为力。并非我不愿交出解药…而是…我真的没有。我甚至,真的不知道风微是何时改良的蚀心蛊,更不知他的人为何会出现在你们寻药的山上,又为何要对你的两位军师下手”
离夙说完这话,才似乎是终于打起了点精神。
抬起头,目光直视郑遂,第一次表情坦然的道。
“陛下为何不想一想?我既然都已经到了大齐,主动送上门来,甚至……甚至给自己也下了蛊,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了陛下手上,赌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未来,我为何还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郑遂不禁一怔。
能得到他如此坦然的回复,倒是大大出乎了郑遂的意料之外。
只是这个人,能在西蜀皇室掀起如此腥风血雨,还能悄无声息的尾随风微进入大齐,甚至堂而皇之的来到自己的面前,心机定然深沉,所以郑遂从前并未完全相信。
就算是此刻,郑遂勉强相信了他,也能感觉得到,他这人,一定还有秘密。
“朕当然相信你没有在解药一事上撒谎但是……”郑遂话锋一转。
“你没撒谎,但是也没完全说实话。你隐瞒的事情对于大齐来说是否重要真不知道,但是对于你来说,定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