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门口,郑遂就猛的蹲在了原地。
只见殿外庭院中,一个几乎像是从血池里刚刚捞上来的人正摇摇欲坠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勉强还能分辨得出来的禁军软甲,郑遂几乎要认不出来,这就是自己手底下最信任的禁军精锐。
而那软甲也早已被鲜血和污泥浸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多处破裂,露出底下狰狞翻卷的伤口。
他的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已经断了,另一只手却以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玉盒。
听到脚步声,跪在地上的禁军艰难地抬起头。
嘴唇剧烈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车刚一出口,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他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
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平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缓缓抬起手,将哪只玉盒举得更高,尽力的向前递出。
几乎字字泣血一般的说道:“陛下……属下……幸不辱命……还魂草……在此……”
郑遂有些恍惚的走上前,一步步的来到禁军面前。
颤抖着问:“巫咸呢?你其他的兄弟们呢?”
禁军哽咽着开口:“巫咸大人……和兄弟们……为了护药……都……都……”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所有的言语都被巨大的悲伤所埋没。
他深深的佝偻下身子,肩膀剧烈的耸动着。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都快凝滞了的时候。
他才终于再次开口:“我们于山中遇到猛虎,弟兄们死了大半,余下的也都被重伤,再难动弹。巫咸大人被那猛虎盯上,为了保护还魂草,千钧一发之际,将盒子扔给属下,如今……”
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