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名单上的人全部秘密抓捕,严加审讯。同时派人盯紧西市张家香料铺,任何人进出,一律监控,切勿打草惊蛇!”
“是!”影巫领命,瞬间消失。
郑遂转身,转身走出地牢。
外面天色已暗,他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冷哼一声。
既已有刺深入发肤,那就趁早拔去!
可到了夜里,却忽然有狱卒匆匆来报,
“陛、陛下!不好了!地牢……地牢里那个刚审完的西蜀细作……他、他断气了!”
“什么?!”郑遂猛地转身。
“傍晚还好好的,怎会突然毙命?看守何在?!”
“看守……看守一直守在门外,并未见任何异常!只是……只是那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不过瞬息之间就……就没了声息!”侍卫吓得头都不敢抬。
与此同时,巫咸也步履匆匆地赶来。
他快步走到郑遂面前,深深一揖。
“陛下,是老朽失察!请陛下治罪!”
郑遂心下一沉:“怎么回事?”
巫咸面色难看至极:“老朽方才查验了尸体……那细作体内,竟早被种下了另一种子母噬心蛊,母蛊显然在他人手中操控。方才臣的吐真蛊逼供,或许引动了其心神剧烈波动,恰好引得暗中操控者注意,直接……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