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郑遂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微提。
“徐相,你觉得……秦王方才所言,可有几分道理?朕……是否真如他所说。而你,身为他口中的祸国之源、挟制朕的权臣,此刻又作何感想啊?”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徐敬意身上!
徐敬意身子一僵,冷汗终于如同暴雨般哗的落下。
秦王这疯子,是要拉他一起下地狱吗?!
魏王忽然发癫,他又迟迟等不来南宫治的暗号,本就心神大乱,此刻被郑遂当众点名质问,更是魂飞魄散。
靠人不如靠己!
徐敬意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连滚带爬地冲出座位,噗通一声跪倒在阶下,对着郑遂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后,转身怒视着秦王,高声怒斥。
“秦王殿下!你……你血口喷人!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日可鉴!陛下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其功绩岂是……岂是你能妄加揣度的?!”
徐敬意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极力为自己剖白。
但在郑遂那似笑非笑的逼视,和秦王喷火的目光下,徐敬意那点可怜的说辞显然十分苍白无力。
到最后,他甚至开始控制不住的结巴起来。
“秦王自己不……不忠……不要……不要牵连到旁人!”
“哈?!”秦王狂笑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