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再一次给清河王递过去了一个眼神,催促他快一点。
可清河王却恰在此时别过了头去,没有留意到韩王的目光。
韩王心里憋了一口气,信息传递不出去,又不好让自己身边的人贸然去找他,就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等待会儿酒过三旬,就想个办法到清河王身边去,借着与他喝酒的名义提醒他。
秦王则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脸色在酒醉之下显得更加黑沉,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同样等待一个时机却等不到,心里烦躁的紧。
他今天就是要从郑遂的围困之中杀出一条活路来,否则,他们二人必死一个。
可谁都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的魏王则有些坐立不安,他目光闪烁着,频频看向上首某处。
酒过三巡,气氛在刻意的营造下显得愈发热烈。
就在一曲舞毕,内氛围达到了高潮之时,韩王瞅准时机,打算去到清河王身边。
但是他还未来得及起身,一道突兀而的声音骤然响起。
“陛下!臣弟……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王猛地站起身。
他身体微微摇晃着,脸颊通红,像是酒醉,可却显得极为怪异。
像是上坟时用的纸扎小人上,被腌制强行的涂了两坨红。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魏王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直勾勾地看向御座上的郑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