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
慕容冲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二人。
鬼师既然已经来了,他们就一定会有希望。
如今只看他们二人如何商议了。
当然……如果慕容泓固持己见,自己也不会……
手软。
慕容泓浑浊的目光在鬼师身上停留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开口。
鬼师也不语,而是在慕容冲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手伸向了自己玄色斗篷的系带。
“师父?……”慕容冲疑惑的开口。
不知为什么,心里竟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系带被无声地解开,厚重的斗篷落地,露出一张青白的脸来。
然后他缓缓摸向自己里面穿的劲装扣子,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将扣子一一解开,露出了自己干瘦的上身。
“你……这事何意?”慕容泓终于惊诧的开口。
鬼师微微一笑,缓缓背过身去。
左肩胛骨下方,一片明显被烫烧过的,但却依旧隐约能看出是红莲状的胎记,猝不及防的呈现在了慕容泓的眼前。
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凝固了一般。
尘封了四十多年的,曾属于大燕国皇室人人都不愿意提及的屈辱历史,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中。
慕容泓,就是当年那个年幼登基,却因为母族式微,而被人操控、利用的傀儡皇帝。
而面前的人,竟然就是……
“不、这不可能……”慕容泓下意识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