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和先帝的关系又看似不错。可实际上在先帝在世的时候,他也是活得如履薄冰。”
他必须得时时刻刻的保持警惕,让先帝以为他一直都是一个安安分分的王爷,他这才能平安过活。
否则一旦他露出半点错处,先帝都是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的。
所以表面上的兄友弟恭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搞不好这清河王私底下可能是很恨先帝的呢。
既然他心里又恨,又怎么可能会真正认可先帝立下的太子呢?
更何况郑遂自从上位之后,虽然算计了不少,但是明面上也是丢尽了人。
清河王难道就真的能看得过眼吗?
他不动不代表他不想动。
说不定清河王也只是差一个契机呢。
“殿下,属下一位不管怎么样,都先尝试一下再说。”
如若能成,便最好不过。
如若不成,那就只能说明清河王也是个废物,想想办法,封住他的嘴就是了。
左右如今离进京还有些日子,荆州离清河王的封地不远,一来一回要不了多长时间。
这事能否有结论,也不过就几日的功夫,何必现在就早早下次决断,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
韩王闭目,缓缓思索了一番。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幕僚所说有道,还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过了许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依你之言。”
如若清河王不同意,那就直接杀了他,再想想办法栽赃给别人。
借着帮清河王报仇的名头,就可以将他手中的兵权收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