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对待任何人都不能有恻隐之心。
被同事带走的时候,少年双手扒在帐篷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
郑遂转头望过去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他一双清澈的大眼。
郑遂终究没有心软,让人将少年送了回去。
不过在每一次前往第一次遇到少年的那个地方时,郑遂都会习惯性的在身上带一些干粮。
有的时候能遇到他在外边找吃的,有的时候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听同事说,附近有一个防空洞。
这边是轰炸区,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待在防空洞里的时间,比见到阳光的时间还要长。
他们也只能趁着轰炸结束的时候,才能出来捡一些附近军队的补给。
兴许有的时候还会遇到外国部队里的大头兵,碰上好心,会随手丢给他们一点吃的。
若是碰上那种不安好心的,轻则是挨一顿打,重则可能连命都丢了。
其实郑遂没有遇上那个少年几回,不过几乎每一次碰上少年的时候,他都会叽叽喳喳的跑来和自己讲话。
他似乎也不是本国人,说的外语中还夹杂着一些类似于他们那个地方的方言似的。
但是郑遂磕磕绊绊的也听懂了。
他说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如今还在襁褓之中。
母亲在战火纷飞中生下了弟弟,然后就死在了轰炸之中。
临终之前,她拼命的把弟弟塞进了他的手中,把他们两个送了出去,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他带着弟弟,一路跟着难民们往北逃,就跑到了如今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