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王,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愿楚王能够熬过这一劫。
于是便吩咐道:“院里所有的奴仆,立刻去备水,要最冷的井水。帕子、布巾也要准备好了。还有太医,这期间,你们务必要守在楚王的身边,寸步不离,明白吗?”
众人纷纷领命。
看着楚王越来越白的脸色,郑遂叹了口气。
此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带着影巫出去了,到了旁边一个空闲的院子里。
“你坐下吧。”郑遂挥挥手,随即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椅上。
影巫揪着自己的衣裳下摆,怯生生地走向前来。
却仍是杵在郑遂面前,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朕让你坐你就坐。”郑遂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影巫这才赶紧坐在椅子上,身子却绷得笔直,一副侧耳倾听之态。
郑遂瞧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
“朕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影巫连忙摇头。
郑水长的确实不吓人,可是他这副姿态坐在自己面前,就已经足够去了影巫的半条命了。
“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郑遂无奈,他也拗不过这小孩,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上次交出的那瓶解药,朕并没有给楚王用,而是用在了徐相的身上。”
影巫震惊的抬起头来。
给徐敬意用?
影巫对于郑遂的了解或许不多,但是关于徐敬意的那些事,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不止他,放眼天下,随随便便拉出一个百姓来,都能把徐敬意的罪行说上一二。
这样一个妄图谋反,心怀不轨之人,让他死了不是更好吗?何故还要保住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