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遂来不及想那么多,这人留着可还有用呢,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于是郑遂赶紧叫外头的人进来。
外头守着的狱卒们三三两两的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当下也是吓得一愣。
随后赶紧倒了满满一大海碗的水,打开牢房门冲了进去,将那水强行给影巫灌了进去。
几乎喝了整整一大碗,影巫喉咙里的那块油炸糕才终于顺了下去。
他满脸痛苦,泪光盈盈的看向郑遂的方向。似是委屈,又像是在控诉。
郑遂忽然有些无语。
自己好心给他点吃的,怎么搞得好像要故意害他似的?
那油炸糕还是他今日出宫的时候特地让人去买的呢,平时在宫里根本就吃不到这一口。
如今自己一点没碰全都给了他,反倒像是自己的错了。
真是多余。
禁军端着海碗出来,有些为难的看了郑遂一眼。
什么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这影巫胆子比针鼻儿还小,再吓他两回,搞不好他能直接活活断了气。
他要是没了,后边的事可怎么办呢?
郑遂重重的叹了口气,却依旧是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郑遂知道,自己的身份摆在这儿,压迫感自然强,但是他到现在也都一直是彬彬有礼的与影巫交谈。
不像这些禁军,出来进去腰间都跨着长刀。
自己要是都问不出来,指望着他们更问不出来。
禁军见状犹豫了一下,也赶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