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也可,但过度的权利是万万不可能给他的。
并且,要时时刻刻的地方。
倘若那南宫只有半点越轨之处,郑遂也绝不饶他。
王喜应了一声:“陛下放心,奴才会与江大人那边交代好。江大人也可紧张着呢,千日退朝之后,还悄悄问过奴才,这南宫治是否还尽心。”
郑遂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之所以能找到南宫治这么个趁手的工具,还得多亏了江如松。
别看那老贼曾经与徐敬意为伍,也曾肖想过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是他比起徐敬意,倒是有几分清醒。
知道这江山易得,守住却难。
所以他只是在追求更高的位置,更庞大的权势,却并无徐敬意这样的歹心。
郑遂屡次敲打,这江如松也是时时警醒,倒是极为消停,并无什么错处。
且他自打归顺于郑遂之后,便算是与徐敬意彻底划清了关系。
先前那些常与他往来的,徐敬意的那些党羽,江如松也是一概不见了。
时间一长,大家便都看得出来,这江如松是投靠了郑遂。
生气也好,不甘也罢,那时徐敬意到底还在离京巡抚的路上,天高皇帝远,江如松又没做什么危害到他们利益的事,他们自然也不会过多插手。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如今,徐敬意自身难保,他们也自行与徐敬意切割开来,就更不会拿江如松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