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南宫治想与其对抗,真的那么容易吗?
南宫治却笑而不语,只是深深的看了徐敬意一眼。
徐敬意骤然抿住了嘴唇。
南宫治虽未开口,但他的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他就是没有把郑遂放在眼里。
况且就算是郑遂把所有人都耍了,和他南宫治隔岸观火,不也是看出了郑遂真正的意图?
而相反的南宫治并未像郑遂那般费心费力,却也从中坐收渔利,单凭着一个男宠的身份,就能走到如今的地步,所以他为何要畏惧郑遂。
只怕徐敬意这一开口,南宫治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徐敬意自己的命就先保不住了。
毕竟南宫治也只是藏在暗地里的人,郑遂没有证据,就不可名正言顺的杀了他。
哪怕暗杀,也得想一想南宫治背后的人。
南宫治一马当先,撕开了一个口子,即便是南宫治死了,前朝遗留下来的那些皇室遗孤也可以顺着这个口子钻入大齐的朝堂。
所以徐敬意去告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倒是郑遂与徐敬意虚以委蛇这么久,早就已经看不惯徐敬意的为人了。
徐敬意主动去说,就相当于送上了把柄。
那郑遂正愁没有理由杀徐敬意呢,这可不就是瞌睡了,便有人来给递枕头?
徐敬意听着南宫治的话,慢慢的分析出了事情的利弊。
瞬间,徐敬意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错,告状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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