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宫治缓缓走上前,立于徐敬意的生前。
“有时候也不怪你瞧不上我们,说句难听点的话,一日为奴,终身下贱。而你的那些部下又何尝不是如此?”
曾经屈居于人下,就一辈子都改变不了源自于骨子里的臣服。
哪怕心里头再也不服气,哪怕对方可能也会有堕落的那一天,甚至自己可以从曾经的手中刀,变成掌刀的那个人。
但只要对方稍稍露出一丁点儿重启的苗头,就还是会下意识的对对方产生惧怕。
“所以,他们如何背叛你的,你就如何抢回来。”南宫治恶狠狠的说道。
徐敬意被南宫治这番话刺激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不愧是祖上蛰伏数年,还能够重新走进皇宫的人。
这南宫治果然够狠,甚至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是徐敬意更明白一件事:“你这话说的倒是容易,我也大可使出手段来,将他们重新收服于麾下。但你应该更明白一个道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曾经咬过自己的狗,又如何能让他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身边。
没有直接杀掉扒皮吃肉,都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南宫治却是微微一笑,轻轻抬起一根手指勾了勾。
“那徐兄可知道,训狗的法子?”
徐敬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