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这个被你当作棋子送入深宫的妹妹摇尾乞怜的一天?!
这滋味,如何啊?!
可这股快意就如夏日的暴雨一般,来的也快,去的更快。
在最开始的狂喜过后,恼火与后怕,却忽然袭上心头。
她日日忍受着南宫治的凌辱,承受着他非人的折磨,像最卑贱的妓子般供他予取予求,所求的,不就是这支能让她真正掌控命运的力量吗?
可他南宫治做了什么?
他没有告诉自己,反而是将这些禁军引荐给了郑遂吗?
那她这个太后岂不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南宫治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一个可以随意愚弄的蠢货?!
最关键的是,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待在寿康宫连出门都未曾,他是如何与徐敬意过去的那些党语勾结在一起的?
为什么自己对这些事竟一无所知?难道南宫治的背后,真的如他所说,占着很多连徐妙晴都无法触及的势力吗?
“你……”徐妙晴又惊又怒,猛地挣开南宫治搂在她腰间的手。
可南宫治却并未因为徐妙晴这近乎冒犯的举动而恼火,反倒是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轻轻的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正跪伏于地的徐敬意。
“大舅子,您何必惊慌至此?”终于,南宫治悠悠开口了。
可徐敬意又何尝能不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