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为了给韩王殿下将来入主京城,扫清所有障碍,铺平道路啊!”
郑遂看着徐敬意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韩王此人,虽残暴,却多疑且谨慎。他想要徐妙晴死,但更想稳稳当当地坐上那个位置。你如此陈明利害,强调是为了他日后‘清君侧’、名正言顺地登基铺路,他即便不能全信,也必然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你。毕竟,你对他最大的价值,就是作为一颗深入京城的钉子。”
徐敬意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他反复咀嚼着郑遂的计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这样一来,不仅化解了眼前的生死危机,更给他自己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间和翻盘的可能!
既能暂时稳住韩王,又能麻痹徐妙晴,自己还能从中渔利!
一石三鸟!
“可是陛下……”徐敬意眼中精光闪烁,提出了最后一个关键问题,“若我们掌握了徐妙晴勾结前朝余孽的铁证,再以此为由,请韩王‘清君侧’……这固然是名正言顺,但其他藩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