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韩王眉头一皱,坐直了身体,语气不耐:“何事惊慌?天塌下来了不成?”
那亲卫咽了口唾沫,急声道:“是…是盐商陆家!陆家那老东西…他…他当着满街百姓的面,一头撞死在自家门口的石狮子上了!”
“什么?!”韩王脸色一沉。
自他强行占据云州以来,为了搜刮钱粮以支撑其庞大的野心和军费开支,便不顾楚王在时施行的轻徭薄赋政策,悍然下令“追缴”过去几年的“欠税”。
官府库房那点钱粮他根本看不上眼,便将矛头对准了云州的富户豪商,尤其是掌控着盐铁命脉的盐商们。
他派出手下爪牙,如狼似虎地四处催逼。
普通百姓慑于其淫威,敢怒不敢言。
遇到零星反抗的,抓几个典型当众砍了,便能暂时压服下去。
但这些根基深厚的豪商,尤其是世代经营官盐、背景盘根错节的陆家,却成了硬骨头。
韩王派去陆家的人,非但没能收到钱,反而被陆家老家主陆承恩一番义正言辞的斥责。
陆承恩声称陆家世代经营官盐,是正经皇商,年年按朝廷规制缴税,账目清晰可查,楚王殿下在时也从未有过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