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握在过手中。
可后来,却被她亲手当作示好和麻痹郑遂的工具,也为了获取那小畜生的信任,而“主动”交还回去了!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是足以焚毁理智的狂怒和悔恨。
是郑遂说,军权大于皇权!
是他说,没有真正的实力,玉玺也不过就是一块石头疙瘩!
可如今南宫治却说,那支禁军也认玉玺?
怎会……传闻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所有人都说,虎符大于皇令,就连徐敬意也是这么以为的!
为什么……
徐妙晴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骗我!!!”徐妙晴尖声道。
而南宫治只是微微一笑:“娘娘不信,大可以让您兄长继续去找。看看找到后,那支禁军,会不会为您差遣。”
徐妙晴彻底愣在原地。
她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
竟然自己把开门的钥匙拱手送给了那个扮猪吃虎的小崽子!还是自己主动送上的!
“呃啊——!”
一声悔恨到极致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徐妙晴的喉咙。
她猛地抬手捂住心口,身体剧烈一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南宫治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松开钳制徐妙晴下巴的手,仿佛嫌脏似的,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