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统领和幕僚焦急万分,老大夫更是满头大汗,拼命按压徐敬意的穴位,试图稳住他体内狂暴的毒性。
可是不行……
毒性太烈,又不知道徐敬意是何时中的招。
徐敬意还如此被韩王刺激。
重重刺激下,没有解药,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韩王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酒杯,从怀中不紧不慢地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瓶。
瓶身通体翠绿,瓶塞还极其奢华的用了一块温润的黑玉,一看便知宝贵。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被这个瓶子吸引,徐敬意更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瓶子。
“比物……”韩王将玉瓶在指尖把玩,徐徐开口。
“便是蚀魂散的解药。”
他刻意在“解药”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休想……拿毒药……诓骗……本相!”徐敬意用尽力气,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嘶吼。
“诓骗?”韩王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冷。
“徐敬意,都到了这般田地,你以为本王还有必要骗你吗?你这条命,对本王而言,价值在于你还能调动的几十万大军,在于你大齐丞相这块招牌!你死了,对本王固然是少了个心腹大患,但也意味着本王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去啃你留下的硬骨头。这笔账,本王算得清楚!”
韩王顿了顿,声音压低。